产业经济与创新发展

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测度及其空间差异

  • 刘娜 , 1, 2 ,
  • 肖文琛 , 1, ,
  • 李静 3
展开
  • 1.湘潭大学 商学院,中国湖南 湘潭 411105
  • 2.湘潭大学 消费经济研究院,中国湖南 湘潭 411105
  • 3.湖南财政经济学院 经济学院,中国湖南 长沙 410205
※肖文琛(1997—),男,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消费经济。E-mail:
刘娜(1980—),女,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消费经济。E-mail:

收稿日期: 2025-07-18

  修回日期: 2025-11-17

  网络出版日期: 2026-04-10

基金资助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21BJY096)

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2023JJ30602)

湖南省研究生科研创新项目(LXBZZ2024097)

Measurement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and Its Spatial Differences

  • LIU Na , 1, 2 ,
  • XIAO Wenchen , 1, ,
  • LI Jing 3
Expand
  • 1. Business School, Xiangtan University, Xiangtan 411105, Hunan, China
  • 2. Institute of Consumer Economics, Xiangtan University, Xiangtan 411105, Hunan, China
  • 3. School of Economics,Hunan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Changsha 410205,Hunan, China

Received date: 2025-07-18

  Revised date: 2025-11-17

  Online published: 2026-04-10

摘要

文章采用2010—2022年中国省级面板数据,从消费主体、消费客体、消费环境3个维度构建了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测度体系,并利用Dagum基尼系数及其分解法、核密度估计、时空演化过程等方法深入剖析了中国新消费发展的空间差异特征。结果表明:①中国新消费发展整体呈波动上升趋势,区域间呈现出“东部>中部>东北>西部”的发展格局,各省份之间新消费发展水平存在较大差异。②中国新消费发展的不均衡主要来源于区域间发展不平衡,其中贡献率最高的是“东部—西部”区域间差异,其次为“东部—中部”,而“东部—中部”区域间差异在2015年后有明显缩减。③分维度看,消费主体、消费客体、消费环境均呈上升趋势,其中全国及各地区消费主体维度发展水平相对更高。④中国新消费发展具有显著的正空间自相关特征,同时时空演化呈现“东部辐射中西部”特征,未来中国中西部地区新消费仍有较大发展空间和潜力。本研究系统评估了中国新消费发展水平,为中国因地制宜制定和实施新消费发展鼓励政策提供了理论参考。

本文引用格式

刘娜 , 肖文琛 , 李静 . 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测度及其空间差异[J]. 经济地理, 2026 , 46(2) : 124 -134 . DOI: 10.15957/j.cnki.jjdl.2026.02.012

Abstract

Based on the provincial panel data from 2010 to 2022, this paper constructs the measurement system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from three dimensions: consumer subject, consumer object, and consumer environment. It analyzes the spatial differenc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using the Dagum Gini coefficient decomposition method, kernel density estimation, and spatiotemporal evolution process. The research shows that: 1)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as a whole shows a fluctuating upward trend. The regions show an uneven development pattern, which is highest in eastern region followed by central region, northeastern region, western region, respectively, and there are large differences in the level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among provinces. 2) The imbalance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s mainly due to the imbalance of regional development, among which the highest contribution rate is the regional difference between eastern region and western region, followed by eastern region and central region, and the regional difference between eastern region and central region has been significantly reduced after 2015. 3) The measurement results of different dimensions show that the consumption subject, consumption object and consumption environment are all showing an upward development trend, among which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the consumption subject dimension in the whole country and each region is relatively higher. 4)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has significant positive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the spatiotemporal evolution shows the pattern of "eastern region radiating to central and western regions". In the future, there is still a large development space and potential for new consumption in central and western regions. This study systematically assessed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new consumption in China, providing a theoretical reference for China to formulate and implement policies to encourage the development of new consumption in a way that is tailored to local conditions.

“大力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应,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是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确定的2025年中国经济工作首要任务,2025年政府工作报告亦强调要“使内需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主动力和稳定锚。”近年来,我国以新业态新模式为特征引领的新消费蓬勃发展,成为支撑经济稳健增长、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2025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方案》更将“支持新型消费加快发展”列为30条具体措施之一,鼓励深入实施数字消费提升行动,大力培育品质电商。同时,要求健全对消费新业态新模式的统计和监测,完善全口径消费统计制度。党中央、国务院及各部委出台的系列指导性政策文件,指明了我国新消费未来发展的重点领域和发展方向,并在技术保障、制度建设和政策支持等方面全方位助力新消费发展。因此,进一步厘清新消费的基本内涵,科学测度中国新消费的区域差异特征,清晰考察各地区推进新消费的既有基础及薄弱环节,对因地制宜发展新型消费、促进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新消费是数字时代蓬勃发展的产物,并以新业态新模式为特征引领。国家统计局围绕我国“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生产活动”展开的“三新”经济增加值 统计显示,2017年我国“三新”经济增加值仅为12.96万亿元,占GDP比重15.7%;到2024年,这一数值高达24.29万亿元,GDP占比上升到18.01% 。其中,网上零售数据的变化亦从侧面展示了我国新消费的飞速发展。2015年我国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仅为3.24万亿元,而2024年这一数字达到13.08万亿元,且当年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重达26.8%,全国网上零售额更达15.52万亿元 。可见,近年来我国新消费的确实现了长足发展。
相较于新消费实践的迅猛发展,我国学界对新消费展开的理论研究还稍显不足。当前,仅有少数学者围绕新消费的概念界定和特征展开了初步探讨。其中,大部分学者认为新消费是由消费需求升级驱动[1-5],以网络购物、移动支付、线上线下融合等新业态、新模式为特征的新的消费行为过程[1,6-10]。同时,强调数字媒介在新消费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11-13],认为新消费的实质是媒介化消费,是将实体消费与虚拟消费、物质消费与精神消费有机融合的消费活动[14-15]。此外,也有学者认为新消费是以互联网信息技术为基础,由信息技术发展引起的社会体系基础性变化;主张新消费是由互联网技术的进步而衍生出的一系列新业态、新模式,其满足了人民的消费需求,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了便利,同时也形成了新的社会秩序[16]。大家一致认同,新消费因飞速迭代的数字技术支撑而蓬勃发展,人们在物质和精神层面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是新消费创新发展的根本驱动力。然而,学界虽对新消费的内涵和外延展开了较为丰富的探讨,但围绕新消费发展进行的量化研究却较少。现有消费发展评价研究主要基于单一维度测度和多维度测度两种方法展开:在单一维度测度研究上,一些文献直接采用恩格尔系数来描述消费结构升级[17-19]。该指标虽然能简单明了地反映消费发展整体情况,但很难展示出发展过程中的具体细节和差异状况。当前,我国消费与经济发展评价研究主要基于多维度测度展开分析。例如,共同富裕指数[20-21]、高质量发展指数[22]、服务业发展指数[23]、中国生态全要素生产率指数[24]、新质生产力指数[25]等都从多层次、多维度综合测度,能更全面地反映所关注主题的发展现状。综上可见,直接聚焦我国新消费发展评价体系构建和系统测度的研究仍较少,尽快构建科学完备的新消费发展评价体系,测度并判断我国新消费发展现状及演进方向实属必要。
有鉴于此,本文呼应中共中央、国务院对“健全消费新业态新模式的统计和监测”要求 ,沿袭经典马克思社会消费理论和尹世杰消费经济理论,从消费主体(人)、消费客体(货)、消费环境(场)的消费三要素维度构建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并据此探查新消费发展在全国、各地区、各省份之间的空间差异,为了解和掌握我国新消费发展现状提供科学依据。

1 新消费的基本内涵、指标体系和测度方法

1.1 新消费的基本内涵

剖析“新消费”的内涵特质,前提是厘清“消费”的本质。亚当•斯密曾将消费界定为使用物质产品和服务来满足人类基本需要与欲望的过程 [26]。马克思则认为,孤立地界定消费是有失偏颇的,他强调在消费活动中个体之间会形成特定的消费关系[27],即消费是由社会生产关系决定的社会行为。马克思将消费研究从微观个体的经济与心理层面,提升到宏观社会的经济结构和历史发展层面,对深入洞悉消费的本质具有革命性意义。中国消费经济学科奠基人尹世杰教授沿袭马克思“消费是由社会生产关系决定”的基本思想,结合中国国情创立社会主义消费经济学 。他在《消费经济学》中对消费过程中的“社会生产关系”展开了深入剖析,认为任何消费行为都离不开消费主体(人)、消费客体(货)和消费环境(场)3个核心要素,任何消费都是消费主体在一定消费环境中对消费客体进行消费的过程[28]。这揭示,“人—货—场”关系是消费的根本载体和本质内容。据此,本文承袭尹世杰“消费三要素”框架,视新消费为在消费主体、消费客体以及消费环境等方面与传统消费有所区别,能够催生新的消费方式,并带来更优消费水平和消费结构的消费过程[2]
近年来,中国的消费实践从形式到内容发生了诸多变化,新兴消费蓬勃发展。从消费主体看,消费需求的升级是新消费发展的核心动力。马克思曾言道,消费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必要条件与物质前提”“是需要得到满足的活动”[29]。尹世杰亦认为,人的全面发展是消费力的根源。当前中国居民需求持续升级,“需求→劳动→消费→新需求” 的循环推动经济社会向上发展,倒逼产品与服务迭代[30],引领新消费提速。从消费客体看,数字与媒介技术重塑商品服务形态及消费流程。消费客体从实物商品拓展为虚实融合体,数字内容、数据服务与虚拟资产成为重要组成。其精神价值超越传统功能价值,呈现文化赋能、情感共鸣与身份建构特征。价值创造由生产端主导转向产销协同共创,个性化定制、用户生成内容与体验经济重构价值形成机制。这一变革既印证了马克思商品二重性理论,也丰富了尹世杰消费质量理论,助力多样化、个性化新消费发展。从消费环境看,技术与社会文化环境的变化为新消费提供支撑。5G、人工智能、大数据与云计算构筑底层技术架构,移动支付、智能物流等数字基建拓宽消费时空边界,实现消费全域化、即时化[31]。消费的社交属性凸显,社群经济、分享经济让消费环境更具互动性与共享性[32]。这既契合马克思生产与消费辩证关系的论断,也体现尹世杰消费环境与人的全面发展的理论内涵,推动消费向数字化、社会化、可持续的新消费转型。
综上所述,中国新消费的发展是以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为核心驱动力、以蓬勃发展的数字信息和数字媒介为技术保障、以“以人为本”消费关系的深度重塑为根本特质。由此本文认为,新消费是以消费需求升级为驱动,借由信息技术和媒介技术拓展消费空间、重塑消费关系形成的新的消费行为过程,是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2]

1.2 新消费的测度指标体系

科学设计新消费发展水平的测度指标体系,既要依据理论基础展开分析,又要注重指标体系的实用性。因此,参考以往专业测度指标体系的构建原则,以马克思社会消费理论和尹世杰消费经济理论为基础,本文选择从消费主体(人)、消费客体(货)、消费环境(场)3个关键维度择取指标体系,设计并构建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同时,参考已有文献多层次、多指标的过程构建方式[33-34]进行指标整合。总体上,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的指标体系包括3个一级指标、8个二级指标、23个三级指标和63个四级指标,所有数据指标均为省级层面统计数据(表1)。
表1 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的指标体系

Tab.1 Indicator system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of China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三级指标 四级指标 单位 指标属性
消费主体 消费需求 物质需求 居民人均衣着消费支出 元/人 +
居民人均交通通信消费支出 元/人 +
居民人均居住消费支出 元/人 +
居民人均医疗保健消费支出 元/人 +
居民人均食品烟酒消费支出 元/人 +
居民人均生活用品支出 元/人 +
精神需求 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娱乐消费支出 元/人 +
居民人均其他用品及服务消费支出 元/人 +
地区公共图书馆藏书增量 +
艺术表演团体国内演出观众人次 人次 +
组织文艺活动参加人次 人次 +
博物馆参观人次 人次 +
影剧院数量 +
消费水平 支付能力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元/人 +
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元/人 +
人均财产净收入 元/人 +
人均转移净收入 元/人 +
人均GDP 元/人 +
消费能力 居民人均消费支出 元/人 +
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 万元 +
网购交易占比 % +
网购密度 % +
网购消费者占比 % +
文化水平 居民平均受教育水平 +
在校大学生数量 万人 +
教育经费支出 万元 +
生活压力 老年抚养比 % -
商品房价格 元/m2 -
城镇登记失业率 % -
消费客体 消费创新 企业创新力 发明专利申请数 +
工业机器人渗透率 % +
高技术产业新产品开发经费 万元 +
规模以上企业新产品销售收入/开发支出 - +
区域创新力 财政科学技术支出占比 % +
市场化指数 - +
R&D 投入占GDP比重 % +
第三产业产值占GDP比重 % +
消费活跃度 市场消费活跃度 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差异系数 - -
政府消费/GDP % -
居民消费活跃度 城乡居民消费支出之比 - -
居民人均服务型消费占比 % +
恩格尔系数 % -
居民生存型消费支出占比 % -
居民发展与享受型消费支出占比 % +
消费环境 生产与生态治理 生产过程 新能源发电比重 % +
新能源利用效率 % +
单位耕地面积农用化肥使用量 kg/hm2 -
城市污水处理率 % +
环境维护 城市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率 % +
绿色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数量 +
人均电力消费量 kW·h/人 -
环境污染治理投资/GDP % +
基础设施条件 铁路运输设施 铁路营业里程/陆地面积 km/km2 +
低空经济设施 无人机企业数量 +
公路运输设施 公路里程/陆地面积 km/km2 +
新型网络设施 5G用户数量 万人 +
旅游设施 民航机场游客吞吐量 万人 +
新消费文化环境 夜间消费习惯 夜间灯光数据 - +
国外消费文化辐射 进口总额/年末常住人口 百万美元/万人 +
消费活力情况 零售网商密度 家/万人 +
政策制度环境 税收负担状况 个人所得税收入/GDP % -
新消费政策支持力度 地区“新消费”政策文件数量 +
社会保障状况 财政社会保障和就业支出占比 % +

注:表中所有数据均为省级层面统计数据,以年度为单位。相关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网站、中国统计年鉴及各省统计年鉴、阿里研究院、国际机器人联合会、历年民航机场生产统计公报、Harvard Dataverse平台中国“类DMSP-OLS”夜间灯光遥感数据集,部分指标由作者计算得出。

1.3 新消费的测度方法

本文应用熵值法测度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首先,将依据统计数据计算出各项指标的初始值。由于这些指标值与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关系可能为正或负,且其单位各不相同,需对所有指标实施标准化处理消除量纲差异;然后,采用熵值法为各指标赋予权重,最终合成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具体步骤如下:
第一步,构建系数矩阵。构建一个各地区、各指标在不同年份数据的系数矩阵。第二步,对指标进行极差标准化处理。第三步,确定指标比重。第四步,衡量指标信息熵。其中, ${Q}_{j}^{t}$代表第j个指标在第t年的信息熵, $当{Q}_{j}^{t}$越小,信息熵越小,意味着该指标的离散程度越大,从而提供了更多的信息量,该指标获得更大的权重。
${Q}_{j}^{t}=-{\left[lnn\right]}^{-1}\times \sum _{i=1}^{n}\left({Z}_{ij}^{t}\times ln{Z}_{ij}^{t}\right)$
第五步,确定指标权重。基于信息熵的计算结果,其中 ${W}_{j}^{t}$代表第t年指标j的权重。
${W}_{j}^{t}=\frac{1-{Q}_{j}^{t}}{\sum _{j=1}^{m}\left(1-{Q}_{j}^{t}\right)}$
第六步,合成新消费发展综合指数。我们将利用标准化的指标数据和计算出的权重来合成一个新消费发展指数,其中 ${s}_{i}^{t}$表示第t年第i个地区的新消费发展指数。
${s}_{i}^{t}=\sum _{j=1}^{m}\left({W}_{j}^{t}\times {X}_{ij}^{t}\right)$

2 中国新消费发展的总体演进及分维度趋势特征

2.1 中国新消费发展的总体演进特征

2.1.1 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测度结果

图1展示了基于熵值法测度的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从全国层面看,我国新消费发展整体呈现波动上升态势。其中,2010—2013 年发展指数快速增长,达到小高峰,这与文和友、茶颜悦色等新消费新锐品牌集中涌现相呼应 ,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品牌对消费者新兴消费需求的迎合与回应,这一时期中国新消费市场正自然生发、繁茂生长。2013—2014年发展指数出现微幅下调,这或是与传统制造业面临调整一定程度上波及居民消费有关。2015年“新消费”一词首次出现在官方文件中 ,这一年发展指数波动增长,反映出市场正处于稳定发展中。2016—2017年发展指数再迎微幅下调,这可能与房价上涨、居民杠杆率上升挤压消费有关。2020年受疫情冲击,发展指数跌至谷底。到2021—2022年,随着疫情缓解发展指数迅猛回升,达到新高,这可能得益于线上“非接触式” 业态的快速发展。从绝对数值来看,新消费发展指数总体偏低(在0~1值域空间内,最高值为0.2992),表明我国新消费发展仍不够充分,但其未来发展潜力空间较大。从相对数值来看,发展指数从2010年0.2622升至2022年0.2992,提高了14.11%。其中,在2021年受系列新消费发展鼓励政策的积极推动,发展指数年度增幅达10.88%。未来,受益于“消费品以旧换新”等促消费政策的推动,新消费有望持续为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新动能。
图1 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变化趋势

Fig.1 Trend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from 2010 to 2022

2.1.2 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地区差异

中国地域辽阔,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存在一定差异,新消费发展亦呈现出明显的地区差异。图2刻画了2010—2022年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地区四大区域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动态演变,考察期内四大区域指数均呈波动上升态势。其中,东部地区指数始终高于0.4,这得益于沿海省份经济基础雄厚、数字技术领先;中部地区指数从0.1971升至0.2489,虽仍与东部存在差距,但增速位居全国之首;西部地区指数从0.1657增长至0.1918,增速较快;东北地区指数波动平缓,受疫情冲击明显,但疫后反弹迅速。从增速看,四大区域年均增速依次为0.91%、2.24%、1.35%、1.13%,其中中部地区新消费发展活力凸显,西部和东北地区仍有较大提升空间。
图2 2010—2022年中国四大区域新消费发展指数变化

Fig.2 Changes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in four regions of China from 2010 to 2022

2.2 中国新消费发展的分维度动态特征

2.2.1 中国分维度新消费发展指数的测度结果

本节进一步区分消费主体、客体、环境三大维度,探析各维度新消费发展的动态变化(图 3)。总体而言,消费主体维度稳步上升,客体与环境维度呈波动变化。具体来看,消费主体维度从2010年0.1336升至2022年0.1572,表明伴随我国宏观经济的快速发展,居民消费水平进一步提升、消费需求进一步扩大,这也正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直观体现。相较之下,客体与环境维度数值均未突破0.1,处于较低水平。其中,消费客体维度微幅波动上升,表明新消费企业仍面临现实困境,创新创意、市场应变能力与消费者高品质需求存在差距。消费环境维度长期低位徘徊,2020年受新冠疫情冲击跌至谷底,2021年快速回升,2022年持续增长,这印证疫情后我国密集出台的系列促消费政策有效改善了新消费发展环境。良好的消费环境需要国家政策、基础设施、消费文化、生产生态治理等多方协同发力,我国新消费未来的发展提升空间还较为广阔。
图3 2010—2022年中国分维度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变化

Fig.3 Change trend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measured by dimension from 2010 to 2022

2.2.2 中国分维度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地区差异

图4展示了2010—2022年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地区四大区域新消费的消费主体、客体、环境三维度动态变化。图中以圈层表征发展水平,由圆心至外缘发散递增,同时以顺时针方向呈现时序演变。从中看出,四大区域中消费的3个基本维度走势基本一致:①消费主体维度居外圈、水平最高,客体维度次之,环境维度处内圈、水平最低且最平稳,这凸显出三大维度发展的不均衡不充分问题;②时序维度上,三维度均逐年呈向外拓展,其中消费主体维度拓展幅度最大,环境维度拓展幅度最小;③东部地区三维度分布更为均衡,中部、西部和东北地区与东部地区差距较大,尤以消费主体维度的区域发展不平衡问题最为突出。
图4 2010—2022年中国四大区域分维度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变化

Fig.4 Change trend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dex measured by dimension in four regions of China from 2010 to 2022

3 中国新消费发展的动态演进特征及其空间差异

3.1 中国新消费发展的时空演化分析

本文采用前述研究方法测算得出中国30个省份 新消费发展指数,并绘制2010、2015、2018和2022年4个年份的中国新消费发展时空演化图,以此分析2010—2022年中国省域层面的新消费发展动态变化趋势。由图5可知,研究期内中国新消费发展水平总体呈稳步上升趋势,说明我国各省份的新消费水平越来越高,其中东部沿海省份的新消费活动明显更为活跃。
图5 中国省域新消费发展指数变化

注:基于自然资源部标准地图服务网站下载的审图号为GS(2020)4619号的标准地图制作,底图边界无修改。

Fig.5 Spatio-temporal evolution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 China at the provincial level

从时序上来看,新消费发展指数的最大值虽从2010年的0.2622上升为2015年的0.2764,但各省份间新消费发展水平较为均衡,仍表现为东部沿海地区发展程度更高。具体来说,2015—2018年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最大值虽有所下降,但各省份之间的发展差异开始显现,河南、安徽、湖北、湖南等省份新消费发展水平有明显提高。这些城市中大多是中西部城市,这一时期各省份间新消费发展水平差异可能源于我国2015年开始实施的一系列新消费鼓励政策在不同省份的落地程度差异,以及2016年国务院关于中西部地区承接产业转移的指导意见。2018—2022年则为受新冠疫情冲击与经济逐步恢复阶段,安徽、江苏和江西等省份成为这一时段中新消费发展的主要省份。其中,安徽是研究期内全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年均增长率最快的省份。整体上,在研究期内中国新消费发展时空演化呈现出“东部地区辐射到中西部地区”的态势,尽管当前东部地区新消费发展依然领先,但全国各省份正蓄力发展对东部地区形成追赶之势。
分省份来看,2010—2022年中国30个省份新消费发展指数排名前5的省份依次为北京(0.7132)、上海(0.6911)、广东(0.5347)、浙江(0.4869)、江苏(0.4749),排名靠后的5个省份为新疆(0.1596)、云南(0.1567)、青海(0.1448)、甘肃(0.1416)、贵州(0.1387)。可见,我国不同省份之间新消费发展水平还存在较大差距。而在考察期间,新消费发展指数年均增长率排名前5的省份分别是安徽(2.56%)、贵州(2.39%)、江西(2.27%)、湖南(1.99%)、甘肃(1.93%)。总体来看,新消费发展指数年均增长率排名靠前的大多是中西部省份,这说明我国中西部省份新消费已展现出快速增长势头,正向东部地区努力追赶。

3.2 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的动态演进特征

本节通过绘制高斯核密度估计图,对中国新消费发展水平的动态演进特征进行细致剖析。高斯核密度函数通常用于对数据进行平滑处理和概率密度估计。计算方法如下:
$f\left(x\right)=\frac{1}{\sqrt{2\pi }\sigma }{e}^{-\frac{{(x-\mu )}^{2}}{2{\sigma }^{2}}}$
式中:f(x)表示高斯核密度函数在给定点x处的值;μ是均值;σ是标准差;π是圆周率。
图6展现了中国新消费指数在全国范围内的动态核密度估计。综合观察,核密度曲线呈现出向右偏移的趋势,说明全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处于稳步增长态势中。而发展指数呈现出右拖尾并伴随宽度扩大现象,反映出高水平省份与低水平省份之间新消费发展差距在逐步扩大。
图6 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水平的动态核密度估计

Fig.6 Dynamic kernel density estimation of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level from 2010 to 2022

图7为中国四大区域新消费发展水平的核密度估计图。从中看出,东部地区呈单峰分布,峰值约0.5,整体处于较高水平。随时间推移单峰逐步抬高,表明区域内发展水平稳步提升且省际差异较小。中部地区呈明显双峰,分别位于0.19和0.25,对应发展的两大阶段及影响因素。双峰值均逐步降低,反映发展受阶段性制约,但整体仍呈现出增长态势。西部地区呈多峰分布,峰值集中于0.16~0.22,多峰变化或体现资源跨部门、跨区域再分配。随时间的推移多峰值上移,资源向潜力区域集聚,发展水平持续提升。东北地区呈双峰分布,峰值位于0.21和0.28,对应两大发展阶段及关键因素。双峰值总体先升后降,前期受政策、资源、技术等综合影响,促推发展成效显著,后期增长速度放缓。
图7 2010—2022年中国四大区域新消费水平的核密度估计

Fig.7 Kernel density estimates of new consumption levels in four major regions of China from 2010 to 2022

3.3 中国新消费发展的空间差异及来源分解

本节借助Dagum基尼系数及其分解技术,揭示中国新消费发展的差异及其来源。
图8展示了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区域均衡度的动态变化特征,涵盖全国整体及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地区四大区域的基尼系数变化。具体来看,全国基尼系数变化可分为两阶段:2010—2015年基尼系数在 0.28 上下波动;2015年后波动下降,但省际差异仍较为显著。这或与 2015 年后国家新消费鼓励政策密集出台快速推动了中西部新消费发展有关,然而东部省份经济基础优势坚挺,致使省际新消费发展差距仍较为明显。区域层面,2010—2022 年四大区域基尼系数始终呈 “东部>西部>东北>中部” 梯度特征。其中,东部地区基尼系数先升后降,从 2010 年的 0.229 降至 2022 年的 0.201。近年来,国家新消费鼓励政策的实施一定程度上缓解不同省份发展差异,但总体上基尼系数仍处于高位运行,这一差异可能源于北京、广东、江苏、上海等地发展水平远超域内其他省份。中部地区基尼系数从 2010 年的 0.057 波动升至 2022 年的 0.069,这与湖南、湖北等省新消费快速发展紧密相关,但基尼系数整体维持在低位,说明中部地区各省份新消费发展较为均衡。西部和东北地区基尼系数也相对稳定,区域内新消费发展更趋均衡。相比之下,区域内差异在东部地区表现得较为显著,而中西部和东北地区内部的新消费发展相对均衡。
图8 2010—2022年中国及四大区域新消费发展的区域内基尼系数变化趋势

Fig.8 Change trend of Gini coefficient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 China and four region from 2010 to 2022

图9展示了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指数基尼系数在区域间的动态演变。具体来看,数值维度上,东部—西部基尼系数持续位居全国高位,考察期均值为0.3068;东部—中部、东部—东北的基尼系数处于中间区间,均值分别为 0.2652、0.2579。趋势维度上,东部—中部基尼系数先升后降、中部—东北呈波动上升,这说明中部地区新消费得到了长足发展,进一步缩小了与东部地区之间的差距,而中部和东北地区差异扩大可能源于2015年开始实施的系列新消费鼓励政策在中部和东北地区不同省份落地程度存在差异;2020 年东部—东北差距扩大,2021 年之后回落,或与当年全国性新消费政策全面铺开有关。变动幅度上,2010—2022 年东部—中部基尼系数从 0.278 降至 0.241,降幅13.31%;中部—东北从0.082升至0.089,增幅 8.63%。需关注的是,尽管东部与中西部、东北的差距仍较明显,但近年来此差距呈收窄态势,这得益于国家政策扶持及西部基础设施完善所营造的良好发展环境。
图9 2010—2022年中国四大区域新消费发展的区域间基尼系数变化趋势

Fig.9 Change trend of Gini coefficient of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in four regions of China from 2010 to 2022

表2为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差异来源分解结果。从中看出,地区内差异、地区间差异及超变密度的年均贡献值分别为0.052、0.208、0.014,对应贡献率19.06%、75.78%、5.13%,可见新消费发展差异主要源于地区间差异,其次为地区内差异,超变密度影响最小。考察期内,地区内差异与超变密度贡献率呈波动下降,分别介于18.22%~19.80%、4.29%~6.15%。地区间贡献率呈波动上升,介于74.52%~77.02%。综上,地区内差异与超变密度对总体差异的贡献率均未达到30%,区域间差异对总体差异的贡献率一直超过70%。究其原因,一是四大区域经济基础、新消费条件及居民收入差距显著,东部经济厚实、收入较高、电商物流成熟,与中西部、东北地区差距明显;二是中部新消费快速发展虽缩小与东部地区差距,却拉大与西部地区、东北地区的距离,故需着力缓解地区间差距,提升新消费发展的整体性与可持续性。
表2 2010—2022年中国新消费发展的差异来源分解结果

Tab.2 Decomposition results of the sources of differences in China's new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from 2010 to 2022

年份 地区内差异 地区间差异 超变密度
贡献值 贡献率(%) 贡献值 贡献率(%) 贡献值 贡献率(%)
2010 0.056 19.389 0.219 75.413 0.015 5.197
2011 0.053 18.697 0.217 77.019 0.012 4.294
2012 0.051 18.783 0.207 76.188 0.014 5.029
2013 0.051 18.893 0.206 76.029 0.014 5.078
2014 0.055 19.275 0.217 75.880 0.014 4.845
2015 0.054 19.204 0.214 75.867 0.014 4.929
2016 0.054 19.302 0.208 74.522 0.017 6.153
2017 0.054 19.361 0.211 75.378 0.015 5.261
2018 0.052 19.619 0.198 74.876 0.015 5.505
2019 0.054 19.800 0.206 75.035 0.014 5.165
2020 0.050 18.908 0.202 76.040 0.013 5.052
2021 0.046 18.467 0.190 76.493 0.013 5.040
2022 0.049 18.215 0.204 76.590 0.014 5.165

4 结论与政策建议

4.1 主要结论

①整体上看,全国及四大区域新消费发展指数总体呈波动上升趋势,但发展水平仍相对较低,且区域间发展差异较大。其中,东部地区保持领先优势,中部地区则增长较为迅速。
②分维度看,消费主体、消费客体及消费环境均保持持续增长态势。其中,消费主体测度值在全国及四大区域中最大,消费客体和消费环境数值相对较低。这说明消费者需求升级是拉动中国新消费发展的重要动力,消费企业产品与服务创新、消费环境的建设与完善是未来中国发展新消费的重要发力点。
③从地区差异看,我国新消费发展区域间呈现“东部>中部>东北>西部”的格局,各省份之间新消费发展水平存在较大差异。此外,东部地区新消费发展水平处于绝对领先位置,中部和东部地区差距呈逐步缩小趋势。
④从差异来源看,中国新消费发展的非均衡表现主要来源于区域间发展差异。其中,“东部—西部”区域间差异贡献最大,“东部—中部”差异次之,且“东部—中部”区域间差异在2015年后显著收窄。
⑤中国新消费发展具有显著的正向空间自相关特征,同时时空演化特征呈现“东部辐射中西部地区”特点,预期未来中国中西部地区新消费发展具有相对较大的潜力空间。

4.2 政策建议

①从消费主体、消费客体、消费环境多维推进我国新消费发展。我国新消费繁荣发展需要消费主体(人)、消费客体(货)和消费环境(场)三位一体共同支撑,因而需从以下方面夯实新消费发展基石:一是完善收入分配制度,稳定就业市场,使消费者“愿消费”“敢消费”“能消费”;二是增强企业生产创新能力,鼓励企业不断加大研发投入,与时俱进满足消费者深层消费需求;三是完善促消费政策体系,健全消费场域配套设施,为消费者提供良好的消费环境。
②基于“东部领先、中西部追赶”格局,应探索区域差异化进阶路径。鉴于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地区新消费发展差异显著,需结合本地实际走特色发展之路:东部地区聚焦 “创新提质”,重点培育数字、绿色等高端业态,支持企业加大研发、打造国际品牌;中部地区强化“承接升级”定位,依托区位与劳动力优势承接东部产业转移,培育本土特色品牌以缩小与东部差距;西部和东北地区侧重 “补齐基础”,通过财政转移支付完善数字与传统基础设施,因地制宜建设算力中心与云平台,力争弯道超车。
③破解“区域间为主、区域内为辅”的差异根源,弥合新消费发展不均衡问题。针对“东—西部”地区差距最大的现状,鼓励优质电商平台、新消费品牌依托西部地区算力优势与低成本人力,设立大区运营中心,通过供应链合作、人才交流带动西部地区产业升级。同时,借中部地区交通枢纽及中西部、东北地区下沉市场优势,构建“省域中心+县域节点”消费网络,发展农村电商、即时零售,推动农产品上行与优品下行,释放县域消费潜力。此外,需促进区域内均衡发展:东部地区应着重关注城市资源配置,避免核心城市过度集聚;中西部和东北地区聚焦武汉、成都、重庆等中心城市,打造消费枢纽辐射周边县域升级。
④依托“集聚效应”与“辐射效应”,构建区域协同发展格局。时空演化分析显示,我国新消费高水平地区呈集聚特征,东部对中西部地区存在辐射作用。应立足两大效应推动协同发展,引导中西部区域中心城市依托本地资源集聚特色消费供给,促进东部地区创新成果向中西部地区转移,形成优势互补的区域消费生态。可通过政策引导,推动东部地区新消费企业定点帮扶西部及东北地区企业,以 “传帮带” 助力其新消费转型升级;同时支持中西部中心城市结合资源禀赋打造新消费示范综合体,依托西部生态、东北冰雪等资源培育特色消费集群,形成“中心引领、周边联动”模式,推动全国新消费均衡发展。
⑤建立“指数监测+关联评估”机制,提升政策促新消费效能。其一,搭建省级新消费发展指数监测平台,由国家部门统筹,各省(区、市)按季或按月发布指数及明细指标,通过对比找准短板,为政策动态调整提供依据。其二,开展关联政策促消费效果评估,聚焦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绿色消费补贴等方向,分析其对新消费发展的拉动效应,明晰深层驱动机制,优化未达预期政策,以新消费发展为关联结点推动生产、分配、交换、消费各环节实现协同发展。
[1]
毛中根, 谢迟, 叶胥. 新时代中国新消费:理论内涵、发展特点与政策取向[J]. 经济学家, 2020(9):64-74.

[2]
刘娜. 新消费的理论内涵、实践样态与创新经验[J]. 消费经济, 2023, 39(3):3-13.

[3]
文艺, 刘娜, 冯文红. 新消费:理论界定与案例解构[M]. 湘潭: 湘潭大学出版社, 2023.

[4]
依绍华. 新消费崛起促进消费和产业双升级[J]. 人民论坛, 2020(21):33-35.

[5]
Zhou Q. Does the digital economy promote the consumption structure upgrading of urban residents? Evidence from Chinese cities[J]. Structural Change and Economic Dynamics, 2024, 69:543-551.

DOI

[6]
王强, 刘玉奇. 新型消费的理论认知、实践逻辑与发展研究[J]. 河北学刊, 2022, 42(5):155-167.

[7]
林晓珊. 新型消费与数字化生活:消费革命的视角[J]. 社会科学辑刊, 2022(1):36-45,209.

[8]
Wolfinbarger M, Gilly M C. Shopping online for freedom,control,and fun[J]. California Management Review, 2001, 43(2):34-55.

[9]
De Luna I R, Liébana-Cabanillas F, Sánchez-Fernández J, et al. Mobile payment is not all the same:The adoption of mobile payment systems depending on the technology applied[J].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and Social Change, 2019, 146:931-944.

DOI

[10]
龚志民, 雷沁. 首发经济如何促进新型消费发展:基于创新活跃度与产业空间集聚视角的考察[J]. 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5, 42(4):75-85.

[11]
孙琳琳. 中国新消费的驱动因素及发展前景[J]. 人民论坛, 2023(5):62-65.

[12]
邹红, 彭争呈, 栾炳江. 新时代我国新消费的发展与挑战[J]. 消费经济, 2018, 34(5):3-8.

[13]
任保平, 苗新宇. 新经济背景下扩大新消费需求的路径与政策取向[J]. 改革, 2021(3):14-25.

[14]
石磊, 陈实. 理解新消费:媒介化消费的内涵、成因及实践规则[J].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2, 43(9):133-140.

[15]
Shrum L J. Media Consumption and Perceptions of Social Reality:Effects and Underlying Processes[C]//Bryant J,Zillmann D(eds.), Media Effects:Advances in Theory and Research.New Jersey: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Publishers, 2002.

[16]
金文朝, 金钟吉. 数字技术与新社会秩序的形成[M]. 北京: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18.

[17]
臧旭恒, 孙文祥. 城乡居民消费结构:基于ELES模型和AIDS模型的比较分析[J]. 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3(6):122-126.

[18]
杨天宇, 陈明玉. 消费升级对产业迈向中高端的带动作用:理论逻辑和经验证据[J]. 经济学家, 2018(11):48-54.

[19]
石明明, 江舟, 周小焱. 消费升级还是消费降级[J]. 中国工业经济, 2019(7):42-60.

[20]
刘培林, 钱滔, 黄先海, 等. 共同富裕的内涵、实现路径与测度方法[J]. 管理世界, 2021, 37(8):117-129.

[21]
孙豪, 曹肖烨. 中国省域共同富裕的测度与评价[J]. 浙江社会科学, 2022(6):4-18,155.

[22]
聂长飞, 简新华. 中国高质量发展的测度及省际现状的分析比较[J].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 2020, 37(2):26-47.

[23]
肖磊, 鲍张蓬, 田毕飞. 我国服务业发展指数测度与空间收敛性分析[J].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 2018, 35(11):111-127.

[24]
杨万平, 李冬. 中国生态全要素生产率的区域差异与空间收敛[J].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 2020, 37(9):80-99.

[25]
韩文龙, 张瑞生, 赵峰. 新质生产力水平测算与中国经济增长新动能[J].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 2024, 41(6):5-25.

[26]
Smith A.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J]. Journal of the Early Republic, 2015, 35(1):1-23.

DOI

[27]
马克思, 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2.

[28]
尹世杰. 消费经济学[M]. 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7.

[29]
马克思, 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2.

[30]
陈小亮. 居民消费的阻碍因素与消费长效机制构建思路——宏观政策“三策合一”的视角[J]. 财经问题研究, 2025(10):14-26.

[31]
马海涛, 王斐然, 韩宁. 精准滴灌与长效赋能:我国刺激消费财税政策的演进逻辑与制度创新[J]. 财经问题研究, 2025(11):43-56.

[32]
叶胥, 唐子怡. 消费新场景的生成逻辑、理论内涵与实践进路[J]. 消费经济, 2025, 41(4):1-13.

[33]
许宪春, 郑正喜, 张钟文. 中国平衡发展状况及对策研究——基于“清华大学中国平衡发展指数”的综合分析[J]. 管理世界, 2019, 35(5):15-28.

[34]
高质量发展研究课题组, 韩保江,邹一南. 中国经济共享发展评价指数研究[J]. 行政管理改革, 2020(7):14-26.

文章导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