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ching Characteristics of Virtual-physical Spaces in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and Its Machanism: A Case Study of Nanjing City

  • LIU Qianqian , 1, 2 ,
  • ZHANG Wenzhong 3 ,
  • XU Ruiliang , 1, 2, ,
  • ZHAO Jincai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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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State Key Laboratory of Climate System Prediction and Risk Management,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210023,Jiangsu, China
  • 2. School of Geography,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210023,Jiangsu, China
  • 3. 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 & Key Laboratory of Regional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Modeling,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101, China
  • 4. Business School, Henan Normal University, Xinxiang 453007,Henan, China

Received date: 2025-05-29

  Revised date: 2025-12-15

  Online published: 2026-02-12

Abstract

As a product of tourism development in the era of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CT), investigating the matching relationship and spatial production mechanisms between virtual and physical spaces of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can deepen the understanding of emerging consumption spaces in Chinese ci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virtual-physical spatial interaction, this paper adopts an empirical-structuralist mixed methodology and employs network text mining, kernel density estimation, and a coupling coordination model to analyze the spatial characteristics and matching mechanisms of virtual and real spaces in Nanjing. The findings reveal that: 1) The physical construction density of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exhibits a pronounced monocentric pattern, whereas the density of virtual spatial perception displays a core-periphery expansion. Overall, the coupling between virtual and physical spaces shows a concentric layered structure, There is a notable mismatch between physical construction and virtual perception in certain central areas. 2) From a mechanistic perspective, spatial practice constitutes a production process dominated by capital, in which interest-based collaboration between platforms and scenic spots, together with users' transformation into tourists, serves as a key bridge linking virtual and real spaces. Spatial representations reflect a virtual-physical interaction embedded within power relations, manifested through strategic negotiations among platforms, scenic spots, governments, and tourists. Finally, representational space embodies a process of social evolution shaped by cultural contexts, characterized by the transformation of profit-oriented consumption culture, socialized experiential culture, and labeled popular culture.

Cite this article

LIU Qianqian , ZHANG Wenzhong , XU Ruiliang , ZHAO Jincai . Matching Characteristics of Virtual-physical Spaces in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and Its Machanism: A Case Study of Nanjing City[J]. Economic geography, 2026 , 46(1) : 247 -255 . DOI: 10.15957/j.cnki.jjdl.2026.01.024

随着新时代社会经济发展与信息通信技术(ICT)的迅速普及、人均收入的提升和信息获取途径的拓展,城市消费空间形式不断丰富,虚实交互特征逐渐显现。网红原指传播学领域因特定事件在社交媒体等虚拟空间中获得高度关注的一类群体。当前,网红的概念出现泛化趋势,不再局限于某一人群,而被拓展成为虚实空间某些热门现象的社会定义,如网红食品、网红穿搭、网红景点等[1-2]。伴随移动互联网的普及和人均上网时长的攀升,社交媒体一类的虚拟空间吸引了多元流量,并带来现实空间要素的集聚[3]。各大社交平台、内容发布者以及景区运营者利用移动互联网的虚拟流量赋权旅游资源[4],塑造了不同于传统消费空间的网红打卡地[5]。线上平台用户接收虚拟感知导向,去实地开展签到式、验证式、集邮式的游憩活动。由此,网红打卡地的虚拟感知体验与现实游憩体验形成闭环,形成了虚实交互的新型消费空间。作为新时代数智化与旅游开发的产物,网红打卡地具有鲜明的虚实交互特征,是中国新时代消费空间生产的重要实践。
网红打卡地等虚实交互的消费空间研究具有丰厚的理论基础。在社会学研究“空间化”和空间科学研究的“社会化”过程中,一批新马克思主义学者开展了空间本体论及其批判的社会研究[6-8]。早期,列斐伏尔提出的空间生产理论,率先开启了社会学研究的空间转向[9];继而众多新马克思主义学者的社会空间理论则有效地促进了跨学科研究的发展以及方法论的适应性转化[10]。而混合方法论的出现,对于解决如虚拟空间失真[11]、传统村落空间改造[12]和网红打卡地建设[13]等现实问题具有更重要的指导意义和实践价值。当前,学术界对日常消费空间生产的理论基础、应用实践虽已有较为深刻的研究,但仍缺乏虚实空间交互、线上线下结合的新型消费空间匹配特征及生产机制的探究[14],尤其是网红空间生产的相关机制尚不明确。在信息通信技术的快速更迭、网红经济快速发展、虚实空间交互密切以及相关理论不断涌现的背景下,迫切需要对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匹配机制进行梳理,推动信息通信技术与旅游资源的高效结合、空间感知塑造与游客体验的有机统一。相较于已有文献,本文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利用网络文本与POI数据,定量测度了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与虚拟空间感知匹配程度;二是基于混合方法论,综合列斐伏尔的空间生产理论与哈维的资本三循环理论,对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生产机制进行探讨,弥补了单一定量或定性研究对网红打卡地的片面解释,深化了网红打卡地虚实形象的匹配机制理解。

1 理论基础与文献综述

1.1 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理论基础

规划学认为空间是包含土地在内的,承载建筑建设、城市发展与人类活动的物质场地。地理学则认为,空间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表层具有一定厚度的连续物质环境,这些一般定义均为现实空间的概念。伴随着ICT的广泛应用,基于网络信息技术产生了最早的虚拟空间“网络空间”(Cyberspace)[15],随后其概念不断延伸,形成了诸如“元宇宙”(Metaverse)等虚拟文明空间概念[16]。因此,本文所指的虚实空间,是线上虚拟环境与线下物质场所相统一的物理要素、社会关系、资本流通、文化传播和数据输送的空间有机体。而网红打卡地即指在虚拟空间获得高度关注,同时吸引大量游客在现实物质空间产生游憩行为的虚实交互空间,具有线上虚拟空间流量导向及线下物质空间承载的双重属性。
空间生产理论对于解释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与生产具有独特理论优势。列斐伏尔强调关注空间产生的实践性,并提出了否定之否定的空间三元辩证法架构[17]。基于该理论可以结构性地解释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内在机制。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者哈维也创造性地提出资本三级循环理论,系统阐述了城市空间生产与资本的辩证关系[18],是指导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研究的关键理论之一。当前,众多城市地理学者将“资本—权力—社会”这三者的辩证统一关系作为研究视角,剖析了网红打卡地的生产过程与驱动机制[4]。也有部分学者认为这种“资本—权力—社会”的分析模式是基于传统空间政治经济学视角,而非基于空间生产理论,并展开了批判性的对比研究[19-20]。因此,本文采用基于学科融合视角的混合方法论,对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及其生产机制进行探讨。

1.2 混合方法论指导的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研究

当前,学界已有关于网红打卡地的多视角研究,并出现了跨学科发展与混合方法论运用趋势。一方面,网红打卡地的多视角、跨学科研究趋势已经形成。早期,社会科学领域有学者梳理译介了空间生产经典理论并探讨其对社会发展的实践指导意义,为中国网红消费空间研究提供了理论奠基。当前,部分学者捕捉社会潮流,关注网红消费现象的社会价值导向研究,如新闻与传媒学领域解释网红打卡地舆论生产的社会机制[21-22]。地理学、规划学与旅游学领域则将空间生产理论应用于网红打卡地空间分布的规律解析、网红消费空间规划的理论指导[23-25],并探讨文旅关系、旅游开发的原真性问题及其优化机制[26-27]。另一方面,混合方法论对于研究网红空间生产具有重要优势[28]。部分学者基于网络文本定量实证与访谈定性分析同等重要的一致性混合方法论设计[29],结构性地解释了形象感知的建构及偏差形成机制[4,30]。也有学者基于测度指标与回归模型为主、机制分析为辅的解释性混合方法论设计[29],定量测度了城市空间网红化程度,并以城市空间网红化的机制辅助解释城市空间网红化现象。以上混合方法论在网红打卡地研究中的运用,弥补了单一定量或定性研究设计对网红打卡地的片面解释,深化了网红打卡地虚实形象的匹配机制理解。

2 研究框架与方法

2.1 研究框架

基于一致性混合方法论的指导,本文从现实空间建设和虚拟空间感知分析入手,探究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匹配特征(图1)。在现实空间建设分析方面,首先确定研究区域的空间边界,一般采取行政边界作为限定;尔后利用爬虫工具爬取高德API开放平台中的旅游景点POI数据作为现实空间打卡地的数据来源,结合核密度分析方法计算现实空间建设的分布特征。在虚拟空间感知分析方面,首先确定研究区空间边界与现实空间研究边界一致;继而利用网络爬虫工具,使用“南京市网红打卡地”作为检索关键词,对小红书平台的相关帖子的文本内容进行爬取,导入文本分析软件进行统计,记录网红打卡地名,并通过地理编码查询POI坐标作为虚拟空间感知数据来源;之后结合核密度分析方法计算虚拟空间感知的分布特征。最后,分别对两者的核密度分析结果进行渔网采样,输入耦合协调度模型进行匹配分析。耦合协调度越高,表明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与虚拟空间感知越匹配。
图1 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特征及机制

Fig.1 Characteristics and mechanism of the virtual-physical space matching of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结合空间生产和资本三循环理论,本文构建了由三部分组成的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机制的解释框架。具体而言,在被感知的空间内,开发商相关人员、社交平台管理者及其发布者通过在线上虚拟空间的经济行为实践,引导平台用户(游客)前往现实空间开展消费、游憩等社会实践,从而产生虚实空间实践的要素流动与空间交互。空间的表征则反映了开发商、社交平台以及政府等现实空间开发权力、虚拟内容支配权力和宏观引导管理权力者的理念,分别作用于空间实践与表征空间。表征的空间是以用户(游客)为核心,由开发商、平台提供内容引导的生活化空间,是用户(游客)接受虚实空间信息的感知体现。综上所述,三者是辩证统一的关系,即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实践是表征空间的物质实践承载和空间表征的理念实现,空间表征是空间实践和表征空间的理念指导,表征空间是对空间实践生产的消费,以及反作用于空间表征的理念形成。

2.2 研究方法

2.2.1 文本分析

文本分析常用于传播学、信息学等研究中,是一种能够对非定量数据的文本内容进行量化分析的方法[31]。本文首先利用八爪鱼、后羿等网络爬虫工具,将“南京市网红打卡地”作为检索关键词,爬取小红书平台内截至2025年8月的笔记正文内容;然后剔除点赞数或收藏数低于500的笔记,并依据用户属性分为商家(商业账号)、博主(粉丝数≥1000)、普通用户(粉丝数<1000);随后将清洗后的数据转入ROST Content Mining 6软件进行分词、词频统计等文本分析处理;最后获取小红书平台关于南京市网红打卡地文本共计90686字,地名数据7468条,其中判定用户持积极情感态度的地名共计434条,用于确定代表虚拟空间感知的网红打卡地。

2.2.2 核密度分析

核密度估计方法是解析空间分布特征的常用方法。通过核密度估计方法,可以对网红打卡地的虚拟空间感知密度和现实空间建设密度进行空间可视化表达,同时获取虚实空间匹配的计算数据来源。

2.2.3 耦合协调度模型

耦合协调度模型是探究某一领域子系统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及协同发展程度的普适性工具[32]。通过构建虚拟空间感知密度与现实空间建设密度的耦合协调模型,可以探究网红打卡地的虚拟空间感知与现实空间建设的匹配情况与协同发展水平。

2.3 研究对象

南京市作为长江下游的特大城市,建城史悠久,且“六朝古都”形象传播域面广、全国知名度高,承担了中国古代、近现代重要的历史空间载体作用。通过小红书平台检索得到的南京市网红打卡地数量丰富(图略),其中核心网红打卡地包括4A级及以上旅游景点达29处,钟山风景名胜区、中山陵园风景区、夫子庙—秦淮风光带风景名胜区等更是全国闻名的旅游胜地,表明南京市已成为承载了众多网红打卡地的“网红城市”。南京市虚拟空间感知形象主要包括金陵拾遗、民国风情、城市风光以及四季美景,分别产生了不同的网红打卡地。南京市线上虚拟空间具有浓厚的网红氛围,线下现实空间的打卡地规模也较大,能够提供丰富的研究样本,具有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与生产研究的典型代表性。

3 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特征

3.1 现实空间建设密度

基于网红打卡地现实空间建设核密度分析结果(图2a),南京市网红景点的现实空间建设呈现明显的中心极核分布和核心—边缘、圈层式扩散路径。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集聚核心主要分布在市中心的洪武路街道、夫子庙街道、双塘街道等(表1),扩散区包括光华路街道、玄武湖街道、宝塔桥街道等,边缘区包括部分缺乏网红打卡地的街道。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与区域发展历史、建成环境密度、城市消费水平和人流密度有重要联系,区域发展历史塑造了现实空间建设的文化基础与历史根基,具有深度历史文化印记的区域往往成为历史体验型网红打卡地的集聚区[4]。建成环境是网红打卡地建筑、设施配套、消费环境和交通通达的物质表现,能够影响游憩行为的现实空间载体分布、体验满意程度、商业经济发达程度以及游憩到达难度[39]。因此,高密度建成环境区域易形成城市观光型网红打卡地集聚区。城市消费水平和人流密度较高是网红打卡地产生的关键条件,当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满足享受层次需求时,处在人流密度较高的旅游景区更容易成为网红打卡地[33]
图2 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密度及匹配度空间分布

Fig.2 Construction density of physical space, perceived density of virtual space, and matching degree between physical and virtual spaces of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in Nanjing City

表1 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现实空间建设和虚拟空间感知的高密度代表街道及其分区

Tab.1 High-density representative neighborhoods and their subdivisions in Nanjing's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physical space construction and virtual space perception

排序 街道名称 现实空间建设密度 分区 街道名称 虚拟空间感知密度 分区
1 夫子庙街道 1358546.00 核心区 朝天宫街道 5596.92 核心区
2 洪武路街道 1162459.00 夫子庙街道 5367.33
3 朝天宫街道 177705.50 洪武路街道 5035.89
4 五老村街道 161162.00 新街口街道 4769.34
5 新街口街道 160767.00 夫子庙街道 4491.39
6 兴隆街道 29772.12 过渡区 仙林街道 632.86 过渡区
7 光华路街道 28769.37 梅山街道 458.81
8 红山街道 26428.40 光华路街道 428.03
9 玄武湖街道 26377.71 栖霞街道 173.05
10 仙林街道 9958.26 秣陵街道 112.68
11 秣陵街道 5840.48 边缘区 江心洲街道 105.18 边缘区
12 淳化街道 4424.54 六合开发区 95.16
13 永宁街道 4421.26 八卦洲街道 70.17
14 江宁街道 1513.08 淳化街道 13.81
15 马鞍街道 851.68 江宁街道 6.44

注:由于街道数量众多,因此每个分区仅展示5个代表街道。

3.2 虚拟空间感知密度

基于网红打卡地虚拟空间感知核密度分析结果(图2b),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拟空间的感知密度与现实空间建设密度的空间分布趋势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呈极核式分布,部分区域虚拟空间感知密度为0。具体而言,南京市老城区部分街道是虚拟空间用户(游客)感知最频繁的区域,主要集中在玄武湖公园、颐和路民国公馆风貌区、新街口等地点,感知焦点话题包括城市观景游憩、文脉历史体验、商业街区消费、文化景观休闲4类核心主题(表2),其余话题包括美食、拍照、价格等。由于老街区建城历史悠久、交通可达性优良以及线上形象传播广泛等因素成为线上虚拟空间感知的极核区域[34]。伴随着南京市政府对江北新区的规划,一批新兴网红景点在南京市江北新区出现,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人为规划对网红消费空间分布的引导性[35]
表2 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拟空间感知的代表地点

Tab.2 Representative locations of virtual space perception of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in Nanjing City

排序 地名 主题 词频 排序 地名 主题 词频
1 玄武湖公园 观景游憩 39 11 中山陵 观景游憩 16
2 颐和公馆 历史体验 38 12 南京城墙 观景游憩 14
3 新街口 商业消费 34 13 梧桐大道 观景游憩 12
4 南京博物院 历史体验 28 14 牛首山 观景游憩 10
5 先锋书店 文化休闲 28 15 总统府 历史体验 7
6 南京夫子庙 观景游憩 26 16 钟山 观景游憩 6
7 老门东 观景游憩 21 17 圣保罗教堂 文化休闲 5
8 古鸡鸣寺 文化休闲 21 18 梅园新村 历史体验 5
9 秦淮河风光带 观景游憩 19 19 紫峰大厦 观景游憩 5
10 南京博物馆 历史体验 18 20 美龄宫 历史体验 5

3.3 虚实空间匹配特征

本文分别利用现实空间建设密度采样数据和虚拟空间感知密度采样数据进行耦合协调度分析。从空间分布结果来看,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与虚拟空间感知的匹配情况呈现中心极核式分布与圈层式扩散路径(表3图3c)。这是由现实空间建设条件与虚拟空间感知水平共同决定的。其中较为特殊的是,夫子庙街道作为现实空间建设和虚拟空间感知密度都较高的区域,其耦合协调度却相对较低,这与网红作用曝光过度的逆效应有较大联系[36]。由于虚拟空间曝光中心与流量集聚效应,城市型街区比郊区乡镇的网红打卡地数量更丰富,耦合协调度也较高,虚拟空间的流量集聚吸引了现实空间多要素的集聚,为城市进一步发展提供了动力的同时加大了城乡发展差距。同时,城市网红化给经济、社会发展带来了协同促进作用,但也提高了城乡割裂的风险,南京市作为一个历史文化型网红城市,其历史型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匹配关系对同类历史型城市网红消费空间建设有较大的参考价值。基于此,需要进一步解析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的空间生产机制,以梳理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匹配关系的产生原因与底层逻辑,为城市网红消费空间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有益参考。
表3 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各等级代表街道

Tab.3 Representative neighborhoods for each matching level of virtual-physical spaces of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in Nanjing City

街道名称 耦合度 协调指数 耦合协调度 匹配等级
朝天宫街道 1.00 0.99 1.00 耦合并且协调
新街口街道 1.00 0.87 0.93
夫子庙街道 1.00 0.80 0.89 相对耦合协调
玄武门街道 1.00 0.55 0.74
孝陵卫街道 1.00 0.32 0.56 一般耦合协调
红山街道 1.00 0.16 0.40
仙林街道 0.95 0.09 0.29 耦合但不协调
栖霞街道 1.00 0.04 0.21
六合开发区 1.00 0.03 0.16 不耦合且失调
江宁街道 0.99 0.01 0.11

注:由于街道数量众多,因此每个匹配等级仅展示2个代表街道。

图3 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的空间实践解释

Fig.3 Spatial practice interpretation for perceptual matching of virtual-physical spaces in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4 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机制

4.1 空间实践:资本主导的生产关系

图3所示,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空间实践由虚拟感知和现实活动两部分,以及信息发布者、平台使用者、景点经营者和网红打卡者四主体构成,是一种资本主导下的生产关系实践。这种资本主导的生产关系在空间上表现为: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呈现明显的中心极核分布和核心—边缘、圈层式扩散路径,其分布格局深刻受制于区域发展历史、建成环境密度、城市消费水平及人流密度等资本积累与运作的基础条件。
具体地,对于虚拟感知层面,网红打卡地空间实践的虚拟感知是信息发布者与平台使用者在虚拟空间交互行为的产物。这种交互行为的空间投射特征表现在感知极核位于南京市老城区部分街区,其感知焦点话题直接反映了信息发布者与平台使用者的交互产物。在这一层面,信息发布者与平台使用者的生产—消费互动构建了网红打卡地在虚拟空间的感知形象。信息发布者作为生产者,其生产需求是获取虚拟流量以转化为流动资本,其产品是网络信息,对平台使用者产生感知吸引效用。如“新街口的夜景真的太壮观了,这家店真的非常适合来微醺,边听歌边感受夜晚的南京城,实在是太浪漫了,酒单推荐……”(小红书博主2024.10.28),通过发布网络信息,基于体验式话语塑造虚拟感知形象,并间接进行商品营销。平台使用者是消费者,其消费需求是为获取社交体验,使用虚拟流量对信息发布者进行资源付费。如“最近真的是被南京这个寺庙疯狂刷屏啊,特别是广场上那尊白色佛祖像真的太好看了,大家赶紧冲一波”(小红书用户2025.03.27),平台使用者接收网络信息,产生消费需求,并引导其他用户参与,为信息发布者提供了虚拟流量。
对于现实空间层面,网红打卡地空间实践的现实活动是景点经营者与网红打卡者在现实景点的使用关系的表达。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载体高度集中于城市建设的核心区与扩散区,如洪武路、夫子庙、新街口等街道,这些区域提供了物质空间基础。景点经营者需要与信息发布者建立生产合作关系,打造具有吸引力的旅游形象,为游客提供物质空间及服务商品,引导游客实地来访并产生消费,以获取最大剩余价值。在有深厚历史文化根基的区域,如夫子庙或江北新区,通过资本投入提升建成环境和服务,并与信息发布者合作强化线上吸引力,目标是将基于虚拟感知的平台使用者转化为实地消费者,在高人流、高消费的核心商业区实现消费并获取剩余价值。当平台使用者接收具有吸引力的虚拟信息后,产生实地体验需求,其角色由平台用户转变为网红地打卡者,在景点游憩过程中产生消费,并引导景点经营者为物质空间建设、旅游服务提升和丰富旅游产品等再生产环节投入资本,以更好满足游客需求。这种核心区和城市型街区的现实消费需求又驱动景点经营者投入更多资本进行空间再建设、服务提升,形成持续的资本循环。

4.2 空间表征:权力系统的虚实交互

图4所示,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空间表征由虚实交互和虚实参与两部分,以及社交平台、主管部门、开发商和游客四主体构成,是一种权力系统内的虚实交互过程。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与虚拟空间感知匹配度呈现极核—圈层模式,这种与城市开发建设空间特征相似的高度集中的空间模式正是权力系统中不同主体行使权力、交互作用的结果。
图4 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的空间表征解释

Fig.4 Spatial representation interpretation for perceptual matching of virtual-physical spaces in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这一权力系统由社交平台所有的内容发布支配权、政府主管部门拥有的宏观引导管控权、景点开发商掌握的建设开发使用权以及游客处于被支配地位的体验权组成。在网红打卡地空间表征的虚实交互板块,社交平台作为信息发布者的管理者,拥有对其内容发布进行审核的管理权,对政府主管部门负责,是景点虚拟感知形象的间接构造者、游客体验活动的隐形引导者。如《小红书社区规范》第三条交易及导流行为:“小红书禁止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或扰乱市场秩序的销售行为,禁止售卖高风险类内容,且不鼓励发布营销或导流的信息”;《小红书社区公约》第一条分享“如果你在分享和创作过程中受到商家提供的赞助或便利,请申明利益相关”;《小红书社区公约》第三条营销“请确保创作者的合作内容基于真实体验,避免过度干预”。平台对网络信息内容进行严格审核,并进行商业约束,间接调控网红打卡地虚拟形象塑造和用户(游客)现实体验。开发商作为现实空间建设开发权利的使用者,能够通过新建、改造网红物质景观来为社交平台所处的虚拟空间提供物质支撑,受政府相关规划控制,为游客提供服务。如“南京的宝子们!海底世界放大招了!耗时1年打造的珊瑚世界终于开放啦!”(小红书商家2025.04.06),南京海底世界开发商通过资本投入进行物质景观的新建或改造,为虚拟形象提供可传播的物质内容支撑,其建设活动受制于玄武区发展历史和政府规划,最终形成了特定的服务。
而在网红打卡地空间表征的虚实参与板块,政府主管部门具有对社交平台的虚拟空间舆情、景点开发商的现实空间建设和游客旅游活动的监督管理权力,是权力系统的宏观控制者。如《南京市旅游市场管理条例》第十三条“旅游经营者应当依法经营、规范服务,不得对服务范围、内容、价格、标准等作虚假的宣传”,政府通过对虚拟空间舆情的监督管理,间接影响社交平台塑造的感知形象;又如《南京市“十四五”文化和旅游发展规划》提出“结合紫金山——玄武湖城市中心公园、南京长江文化旅游带和南京大运河文化带建设,建成1~2个富有文化底蕴的世界级旅游目的地,推出一批引领性重大项目、名片性重大活动、功能性重大平台、国际性重要品牌”,政府通过规划管控权引导现实空间建设与虚拟空间感知,并利用对建成环境密度、交通可达性等要素的调控,影响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匹配。游客则处于被支配地位,在受到社交平台、开发商、政府主管部门的权力影响同时,具备一定的反馈作用,主要体现在为社交平台提供流量生产、为景点带来消费供给、对政府主管部门提出监督反馈等方面。如“我要好好地逛吃三天!但是小红书上看到推荐的大部分都是知名地点和吃的,不知道有没有隐藏款啊”(小红书用户2025.04.15),用户的线上虚拟感知高度依赖社交平台构建的核心区域叙事和开发商提供的老城核心区以及规划新区商业景观,因此线下打卡活动倾向集中于现实空间建设的核心区与扩散区;又如“南京真的跟网上宣传的不一样,很多照片真的是照骗,有些景点根本就不值得打卡”(小红书用户2024.12.17),对网红打卡地的建设和规划管理提出反馈,但这种反馈渠道和影响力相对薄弱,难以改变核心—边缘的空间权力结构。通过社交平台与开发商间的虚实交互、政府主管部门与游客的虚实参与,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表征实现了理念匹配。社交平台与开发商在老城核心区和规划新区的虚实交互,以及政府主管部门与游客的虚实参与,共同促成了核心区较高的虚实空间匹配度。然而,夫子庙街道呈现高建设高感知却低协调度特征,揭示了权力系统运行中的潜在冲突,成为理念匹配中的非理想状态。整体上,这种权力主导的空间表征过程在推动核心区网红化协同发展的同时,也固化了城乡发展差距。

4.3 表征空间:文化演进的社会表征

图5所示,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表征空间由用户(游客)、开发商以及社交平台3个主体构成,是一种文化演进过程中的社会表征。南京市网红打卡地文化演进的现实空间载体集中于具有深度历史文化印记的区域,如夫子庙、朝天宫等历史体验型街道,以及高密度建成环境的城市观光区,如新街口、洪武路等商业核心街道。虚拟空间感知则高度聚焦于老城区极核,观景游憩、文脉体验、商业消费、景观休闲共同构成了文化表征的物质与感知基础。
图5 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的表征空间解释

Fig.5 Representational space interpretation for perceptual matching of virtual-physical spaces in internet-famous tourist spots

网红打卡地的表征空间以用户(游客)为核心主体,开发商和社交平台所生产的文化要素需要被用户(游客)感知,实现网红打卡地文化核心的动态演化。传统旅游开发模式的文化体现是旅游景区给(用户)提供了众多趋利化的消费文化。如“在佛顶宫镜池旁看《天阙上·飞天境》舞蹈演出翩跹间,千年敦煌的魅力跃然眼前,如此美景之夜,确定要错过吗”(小红书商家2025.08.02),其核心在于通过传统的物质空间建设投入获取来自游客的消费收入回报,过程中产生了经典的城市消费文化。伴随着网络虚拟空间的建设,社交平台的介入促使传统商业消费文化向体验文化的社交化转变。游客在体验旅游景区的同时,将能动体验、主观评价与自发引导上传至社交平台等虚拟空间,通过社交圈传播体验氛围,产生了具有社交性质的体验感知需求。如“发朋友圈,大家都误以为我去了英国,但是真的是在南京,而且还是《金陵十三钗》的取景地教堂”(小红书用户2024.06.16),用户通过实地打卡并发布在虚拟空间,获得社交体验,进一步引导流量涌入。之后,景点开发商与社交平台在热点捕捉和趋利需求导向下,打造了一批快餐式、强吸睛、标签化的网红文化,引导用户(游客)浏览与实地打卡。如“本J人大学生特种兵南京路线来咯,南京真的太好逛了,合理规划路线,既能尽情游玩,又不会觉得很累”(小红书博主2025.04.10),利用这一种主题分型、检索分类、打卡分组的文化内核划分模式,精准捕获不同需求层次的用户(游客)受众群体,给予特定群体的用户(游客)定制专属虚拟感知空间,以达到开发商与社交平台获取最大剩余价值的目的。
这一演化趋势使得景点乃至城市文化脉络得到了虚拟空间的文化传播,提升了城市文化被感知的效率,同时也易造成“文化泡沫”现象,过度包装后的网红文化易导致区域文化形象失真、根基失活和传承失存。南京市老城区极核的历史文化通过虚拟空间广泛传播,提升了南京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的感知效率。然而,部分网红打卡地却因过度包装的网红文化、标签化的历史叙事引发了体验异化,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的城乡差距加大也暴露了文化传承失存风险,如六合、溧水、高淳部分街道等郊区乡镇的历史资源因缺乏网红化传播而边缘化,传统地域文化在虚拟空间中存在“失语”问题。

5 结论与讨论

本文基于混合方法论,利用文本分析结果,结合现实空间建设密度、虚拟空间感知密度和虚实空间匹配耦合协调现状分析了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特征,并基于空间生产与资本循环分析框架解释了南京市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机制。主要结论如下:
①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现实空间建设与虚拟空间感知都呈现中心极核式分布特征。②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实践本质是资本主导下的生产实践过程。③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空间表征是权力系统内的虚实交互过程,是社交平台的内容发布支配权、政府主管部门的宏观引导管控权、景点开发商的建设开发使用权以及游客被支配的体验权等权力相互作用的系统的理念表征。④南京市网红打卡地的表征空间是其文化核心的动态演化过程的社会表征。总体来说,南京市网红打卡地通过三元空间生产机制,实现了感知的虚实交互、理念的虚实演进和体验的虚实参与,最终在城市发展基底上,网红打卡地的虚实空间匹配表现出的极核式分布特征与核心—边缘模式。
受多元空间生产过程影响,网红打卡地存在虚拟空间规训现象。福柯认为,空间规训产生的核心原因是空间可见性要素生产被施加控制[37]。与传统旅游方式的目的地选择自由性、游客能动中心性以及空间感知实在性不同,网红打卡这一类新型旅游消费活动受到社交平台内容发布者的趋利性引导,已不再是游客主动选择旅游目的地的简单能动过程,而是对虚拟空间信息的接收与迎合,成为一种追逐流量、引导从众的被动决策,并且存在虚拟空间感知与现实空间体验错配的失真现象[30]。与此同时,部分网红打卡地由于过度营销,产生了游客感知抵抗、信息吸收免疫、虚实交互断裂的负面效果,表现为该类网红打卡地被虚拟流量打上污名标签,如“体验感差”“货不对板”和“虚假宣传”等,是不可持续的发展模式。
如何削弱网红打卡地的虚拟空间规训、规避网红过曝负效应是未来研究的核心焦点。鉴于虚拟空间感知形象的生产具有趋利性,其投射的现实空间形象如何保证原真性,现实空间的体验服务又能否匹配虚拟空间的形象表达,这些问题都是影响网红打卡地的游客感知满意度的关键因素。基于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生产机制分析结果,本文提出以下建议:①资本是网红打卡地空间实践的主导力量,因此需要政府及时介入,开展适度管理,以解决市场失灵问题,如构建相应准入机制,取缔并惩罚虚假宣传的过度趋利行为。②对于网红打卡地的空间表征,应当适当调整用户(游客)主体在权力系统中的弱势地位,保障和鼓励用户(游客)的虚实空间监督、反馈权力,维持虚实权力系统的有机平衡。③对于网红打卡地的表征空间,需要政府构建行业规范化标准体系,挖掘网红效应产生的文化内核,关注特色文化街区的原真性保护,促进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生产中资本—权力—社会三要素的韧性循环,推动城市网红消费空间建设与网红经济发展走向人本主义的可持续发展道路。
然而,本文也存在一定的不足,未来研究可考虑进一步优化。首先,对于网红打卡地虚拟空间感知的数据获取,本文仅针对社交平台内获取的游客持积极态度的打卡地点,未考虑到游客情感的强度分级,也忽视了游客不满的部分网红打卡地,未来应进一步挖掘不同游客对于网红打卡地虚拟感知的情感性质和强度产生的异质影响。其次,本文仅对南京市目前阶段的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开展了匹配分析与机制解释,未考虑到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与机制的时间异质性,即不同时间阶段的网红打卡地空间分布特征、虚实空间交互强度与机制解释差异,未来应进一步从时间视角挖掘网红打卡地的空间匹配机制。最后,本文基于空间生产和资本三循环理论基础开展了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匹配分析与机制探讨,未来可从新的理论基础开展多视角分析,如从行动者网络理论出发探讨网红打卡地不同主体的虚实互动,或从拼装理论出发讨论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复杂系统的时空异质性、结构动态性和非线性演变规律,或从媒介地理视角剖析社交媒体沟通网红打卡地虚实空间的桥梁作用和具体机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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