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active Relationship and Mechanism Between Rural Social Space Evolution and Rural Market Development: A Case Study of Yunshan Town in Longzhong Loess Hilly Region

  • GUO Xiaodong ,
  • SU Xiaoyang , ,
  • MU Meirui ,
  • LI Huan ,
  • XIE Xinyu
Expand
  • College of Earth and Environmental Sciences, Lanzhou University, Lanzhou 730000,Gansu, China

Received date: 2024-07-26

  Revised date: 2025-09-03

  Online published: 2026-02-12

Abstract

Rural social space is a space constructed by the social relations and behaviors of rural residents, and it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rural market, which is a place for commodity exchange and trading activities in rural society. Based on the social network analysis method (SNA), this paper takes Yunshan Town, Qin'an County, Gansu Province, which is located in Longzhong loess hilly region, as the empirical research area, analyzes the evolution process and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social space by constructing a social network model, and explores the interactive relationship and mechanism between the evolution of rural social spac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market. It's found that:. 1) In the traditional society stage, the urbanization stage and the informationization stage, the rural social space of Yunshan Town has changed significantly, showing an ever-expanding tendency. 2) With the continuous expansion of the rural social space,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structure of the rural social network and the nodes of the network in Yunshan Town have become increasingly complex, the rural social network has significant small-world characteristics at different stages of developmen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network nodes is relatively stable. 3) The evolution of rural social space has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markets. With the continuous advancement of urbanization and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rural informatization, the rural social space in Yunshan Town has been expanding, the traditional functions of the rural market have gradually been eroded and are showing a trend of decline.

Cite this article

GUO Xiaodong , SU Xiaoyang , MU Meirui , LI Huan , XIE Xinyu . Interactive Relationship and Mechanism Between Rural Social Space Evolution and Rural Market Development: A Case Study of Yunshan Town in Longzhong Loess Hilly Region[J]. Economic geography, 2026 , 46(1) : 171 -181 . DOI: 10.15957/j.cnki.jjdl.2026.01.017

乡村集市是乡村社会定期进行产品交换和交易的市场[1],又被称作“定期市场”或“集贸市场”[2]。我国集市的形成和发展具有悠久的历史。在数千年发展的历史长河中,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模式以及农民调剂余缺的商品交换需求,使得乡村集市生生不息,不断延续和发展。“城乡市集,皆有常期,遇期远近皆至,日斜而退”曾是我国历史上经济社会活动的常景[3]。几千年来,乡村集市作为人们互通贸易和商贾辏集的场所,在乡村民众的日常生活和生产中一直发挥着极为重要的功能和作用。散落而居的乡村居民不仅通过在集市的交易、休闲、聚会和沟通创造了一个地方社会的公共空间[4-5],而且乡村集市与周边一定范围的乡村组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社会空间单元,乡村集市成为该社会空间单元的经济贸易和社会交往中心[6]。乡村社会空间由乡村居民的社会行为所建构[7]。中国传统乡村社会封建保守,其社会空间封闭且稳定[8]。随着乡村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乡村居民经济活动和社会交往的范围日益扩展,乡村社会空间处于不断被组解和整合的过程之中[9],呈现出持续扩大的趋势。与此同时,伴随着我国农村城镇化的快速发展,乡村集市以往作为一定乡村地域经济贸易和社会交往中心的地位不断下降,集市传统的经济、社会、文化等功能日益消解,乡村集市逐渐衰落[10]
国内外学者已对乡村集市发展变迁的影响因素进行了较为广泛和深入的探讨,如贾永娟结合文献资料分析和田野调查,指出信息的交流与传播是鄂西南杨洞传统集市变迁的基本动因[11];邓薇通过分析大理州乡村集市变迁,指出乡村集市的变迁体现在主体变迁、商品变迁和功能变迁三个方面,受政治、经济和文化因素的影响较大[12];赵亮等在梳理济南市章丘区乡村集市人地空间时空脉络的基础上,认为乡村集市是人、地、时、文多要素交织作用下的产物[13]。综上可见,已有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人口因素、交通条件、空间距离、文化习俗、政策制度、信息交流与传播等具体因素的分析上[14-16],缺少从社会学和地理学视角的宏观考量。同时,乡村集市是透视乡村社会变迁的窗口,其功能变化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出乡村社会的发展及变迁现状[17],而乡村社会空间也可有效反映乡村社会阶层分化和社会经济结构转变[18],同为社会变迁映射的两者间是否存在某种关系值得深入探讨。我国乡村社会空间的研究起步较晚,虽然近年来学术界对乡村社会空间的变迁和重构给予了高度关注,并对乡村社会空间的生产[19-20]、乡村社会空间结构[21]、乡村旅游地社会空间的演化与重构[22-23]、乡村社会空间重构的特征与机制[18]、乡村集市的社会空间及其功能演变[14]等问题进行了探讨,但仍缺少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关系的研究。鉴于此,本文以地处陇中黄土丘陵区的秦安县云山镇为例,在实地调研、半结构化访谈和问卷调查的基础上,运用社会网络分析方法(SNA),通过构建乡村社会网络模型,计算各类社会网络指标,分析传统社会、城镇化和信息化背景下乡村社会空间演变的过程与特征,解析乡村社会空间演变对乡村集市发展的影响及作用机理,旨在为促进新时期乡村集市健康发展和乡村振兴提供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

1 研究区概况与数据来源

1.1 研究区概况

研究区云山镇位于甘肃省秦安县东南部,东连清水县的土门镇和远门镇,南接天水市麦积区石佛镇和清水县郭川镇,北邻秦安县兴丰镇,西与王尹镇接壤。该镇地处陇中黄土丘陵沟壑区,海拔1349~1815 m,地势东高西低,地形破碎崎岖,水土流失严重。镇域属温带半湿润气候,年均气温8.8℃,降雨量462.3 mm,无霜期165天。全镇国土总面积58.63 km2,辖兴隆、上姚、下寨、背洼、卢坪等20个行政村、62个村民小组;2022年有农户4276户,乡村人口18044人,其中常住人口11295人,外出务工人员比例较高。全镇现有耕地面积39431.85亩,粮食作物以小麦、玉米为主,主要经济作物有油料作物和蔬菜,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365元。云山集市位于镇政府驻地云山村,主要商品种类包括木材、建材、中药材、农副产品、服装和日用百货等。现有注册商户386户,年成交额达1100万元以上。

1.2 研究期选择

根据乡村社会在不同历史时期的主要特征和变化趋势,本文将其划分为传统社会时期、城镇化时期和信息化时期3个阶段,并选取1975、2005和2022年作为调查时点,其理由如下:①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前漫长的历史发展进程中,中国乡村社会均表现出封闭保守的显著特征[8]。本文选择1975年用以分析和表征传统社会发展阶段乡村社会空间的基本特征,一是因为1975年中国乡村社会仍处在改革开放之前的传统社会阶段,二是相较于极其漫长的中国传统社会发展阶段,1975年是通过问卷可获取相关信息的较近年份。②在城镇化时期,随着乡村外出务工人口的迅速增加,业缘关系在乡村社会关系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乡村社会空间快速扩大。本文选择2005年用以分析和表征城镇化阶段乡村社会空间的基本特征,是因为经过“九五”“十五”中国城镇化进程的快速推进,中国城镇化率已由改革开放之初的17.92%增长至2005年的42.99%,大量乡村人口进入城市,打破了以往乡村社会相对封闭的社会空间。③21世纪以来,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农村通信条件的不断改善、移动互联网在农村社会的快速普及和农村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极大促进了乡村社会与外部世界的连接,乡村社会空间进一步扩大。本文选择2022年用以分析和表征信息化阶段乡村社会空间的基本特征,一是受限于调研时间和数据的可获得性,所收集的相关数据资料均截至2022年;二是随着网络信息技术在乡村地区的加速渗透,当年中国农村互联网普及率已达66.5%,越来越多的乡村居民逐步实现了社交、娱乐、购物的全面互联网化。因此,本文将传统社会时期、城镇化时期和信息化时期3个阶段作为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互动关系及作用机理的研究时段(表1)。
表1 乡村社会发展阶段划分及特征

Tab.1 Development stage division of rural society and its characteristics

阶段 调查时点 说明 社交活动
传统社会时期 1975年 改革开放前,中国乡村社会封闭保守,农业生产在农村经济发展中占据主导地位,乡村社会关系以亲缘、血缘、地缘关系为主,“赶集”“走亲访友”为乡村居民主要的社会经济活动,乡村社会空间封闭狭小 赶集、走亲访友
城镇化时期 2005年 改革开放后,中国农村社会经济快速发展,城镇化进程日益加快(其中“九五”“十五”时期是中国城镇化进程最快的时期),乡村外出务工人口迅速增加,业缘关系在乡村社会关系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乡村社会空间快速扩大 赶集、走亲访友、外出务工、信息交流
信息化时期 2022年 近年来,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农村移动互联网快速普及,农村电子商务和网上购物迅猛发展,信息交流日益网络化和多元化,乡村社会空间迅速扩大 赶集、走亲访友、外出务工、信息交流、网购

1.3 数据来源

本文的数据主要来源于以下方面:①地理空间数据。全国省级、市级、县级行政区划图来源于中国科学院资源环境科学与数据中心;乡镇与村级行政区划图来源于第三次全国国土调查成果;地形高程数据来源于地理空间数据云(http://www.gscloud.cn/)。②社会经济数据来源于1980—2022年《秦安县统计年鉴》。③实地调研数据。课题组于2022年12月前往秦安县云山镇开展调研,调研方式包括实地半结构化访谈和网络问卷调查。其中,实地半结构化访谈主要针对云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及赶集的年长村民,以补充完善相关调研资料;网络问卷调查面向全镇乡村居民,问卷设计为结构化问卷,以建构乡村社会网络模型。问卷内容涵盖了1975、2005和2022年乡村居民“赶集”“走亲访友”“外出务工”“信息交流”目的地及频次。近年来,随着互联网和电子商务在乡村地区的快速发展,新增“网上购物”目的地及频次。总体而言,问卷共计五大模块,各部分问题的设置依据为:赶集是乡民接触外界的重要途径[6];走亲访友是维系乡村社会关系的主要非市场交易行为[24];外出务工是当代农村的一种生活方式,乡村和打工的城市聚居区这两个地理空间已构筑成一个全新的社会空间[25];信息交流对乡村关系的活化则进一步重构了以血缘和地缘为载体的乡村自然和社会边界[26];“网上购物”模块用以考查网购这一新消费方式对传统集市的冲击。根据已有相关研究及研究需要,本文确定了以上问卷结构及问题。本次调研共收回网络问卷700份,剔除疏漏问卷和无效的样本,最终获得有效问卷630份,有效回收率为90%。问卷调研对象主要为18岁及以上的乡镇居民,年龄范围为18~73岁。其中18~27岁共89人,占比14.13%;28~47岁共308人,占比48.89%;48~57岁共172人,占比27.30%;58岁及以上共61人,占比9.68%。从样本分布情况来看,样本涵盖了不同年龄段的个体,以28~57岁为主(合计占比76.19%),可确保样本的广泛性和代表性。由于老年群体智能手机使用率较低,线上问卷回收数量相对较少。因此,本文以云山镇老年村民为重点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记录其不同发展阶段的“赶集”“走亲访友”“外出务工”“信息交流”等行为特征及感受,以获取和补充不同发展阶段乡村居民社会活动与社会交往的信息。

2 模型构建与计算

社会网络分析(SNA)是一种以社会行动者之间的互动研究为基础的结构性研究方法。社会网络的研究模型由代表行动实体的“点”和代表实体之间关系或作用的“线”构成[27],具有可视化、定量化、科学化的优势,现已广泛应用于人类学、社会学、经济学等多个学科领域。基于此,本文运用社会网络分析(SNA)方法进行乡村社会网络模型构建、社会网络计算和乡村社会空间演变分析。

2.1 社会网络模型构建

通过整理问卷数据,本文将村庄、集市、城市等视为节点,节点与节点间的连通关系视为线。若节点之间存在“连线”关系,则记为“1”,反之记为“0”,以此导入Ucinet6.0。

2.2 社会网络计算

社会网络分析法(SNA)聚焦于节点之间因互动而形成的相对稳定的关系。通过对网络关系的数量、密度、方向、位置等特征的分析,可以揭示社会网络的结构特征。基于这一原理,本文选择整体、局部、个体3个层面的相关指标,对乡村社会网络的结构特征进行分析。具体指标、公式及含义见表2
表2 社会网络分析的指标、计算及含义

Tab.2 Indicators, calculations and implications of social network analysis

层次 指标 公式 注解 含义
整体
层面
网络密度 $P=\frac{L}{n(n-1)/2}$ P:网络密度
L:网络中实际存在的连接数
N:网络中实际存在的节点数
衡量网络整体结构密度与网络成分之间的关系程度。取值范围在[0,1]之间,其值越大,说明网络中节点之间的互动关系越复杂
网络关联度 $C=1-\left[\frac{V}{n(n-1)/2}\right]$ C:网络关联度
N:网络节点数
V:网络中不可达的点对数
反映空间网络的可达性。当网络关联度为1时,社会网络内所有节点均可产生空间关联,网络通达性强
网络等级度 $GH=1-\frac{S}{max\left(S\right)}$ GH:网络等级度
S:网络中对称可达的点对数
max(S):网络中可能的最大对称可达点对数
反映网络的层次性。网络等级度越高,则说明网络越具有等级结构
局部
层面
聚类系数 $Cc=\frac{1}{n}\sum _{I=1}^{n}\sum _{J,I\in \Gamma I}\frac{X(j,i)}{\Gamma I(\Gamma I-1)/2}$ $\Gamma I$:节点i的关系集
Xji):同时与节点i相关的节点j和节点i之间的关系
描述节点聚集的程度,聚类系数越大,节点之间的关系越稳定
平均路径长度 $Al=\frac{1}{n}\sum _{I=1}^{n}\sum _{J\ne 1}\frac{d(i,j)}{n=1}$ dij):节点i与节点j之间的距离
n:样本量
分析整个网络中一个节点到另一个节点的平均网络距离,若Al≤10,则该网络具有明显的小世界特征
小世界系数 γ=Ccreal/Ccrandom
λ=Alreal/Alrandom
σ=γ/λ
Ccreal、Alreal:所要分析的社会网络的聚类系数、平均路径长度
Ccrandom、Alrandom:随机社会网络的聚类系数、平均路径长度
σ:小世界指数
衡量社会网络是否具有小世界性。若小世界系数σ>1,表示社会网络具有明显的小世界性;小世界指数越大,则社会网络的小世界性越强
个体
层面
度数中心度 ${C}_{AD}=\sum _{j=1}^{n}{A}_{ij}$ A:节点构成的邻接矩阵
n:网络节点数
分析与该节点直接相连的其他节点的个数,网络中节点具有较高的度数中心度,则表示该节点更加接近于网络的中心

3 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网络结构特征

3.1 乡村社会网络的演变

本文通过整理问卷数据,选取不同时间节点下的赶集、走亲访友、外出务工及信息交流行为,运用ArcGIS软件,建立不同发展阶段不同类型乡村社会网络与地理空间的拓扑关系(图1~图5)。作为社会行为的具体表现形式,乡村社会网络为揭示乡村社会空间的特征提供了独特的视角。通过分析“赶集”网络、“走亲访友”网络、“外出务工”网络和“信息交流”网络在不同阶段的结构特征,以深入理解乡村社会空间的内在结构及其演变特征。
图1 云山镇乡村居民“赶集”社会网络空间的演变

Fig.1 Evolution of the social network space of rural residents' "going to the fair" in Yunshan Town

图2 云山镇乡村居民“走亲访友”社会网络空间的演变

Fig.2 Evolution of the social network space of rural residents' "visiting friends and relatives" in Yunshan Town

图3 云山镇乡村居民“外出务工”社会网络空间的演变

注:该图基于自然资源部标准地图服务网站下载的审图号为GS(2023)2763的标准地图制作,底图边界无修改。图4同。

Fig.3 Evolution of the social network space of rural residents' "going out to work" in Yunshan Town

图4 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空间的演变

Fig.4 Evolution of rural social network space in Yunshan Town

图5 乡村社会网络拓扑关系图

Fig.5 Topology diagram of rural social network

①“赶集”社会网络逐渐缩小。赶集作为乡村居民重要的社会经济活动,自古至今一直存在。由图1可知,研究时段内云山镇乡村居民的赶集行为一直延续,但随着城镇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和乡村交通条件的不断改善,乡村居民前往县城和邻近城市购物的人数不断增多,乡村“赶集”社会网络逐渐缩小。近年来,随着移动互联网在农村地区的快速普及、农村电子商务的迅猛发展和农村网购人数的快速增长,乡村居民商品买卖的地域空间迅速扩大,乡村居民的“赶集”社会网络进一步缩减。与之相应,1975—2022年云山镇乡村居民“赶集”社会网络关系数、网络密度和平均路径长度均呈下降趋势,表明乡村居民“赶集”社会网络逐渐缩小,空间联系逐渐减少,“赶集”社会网络结构渐趋简单。
②“走亲访友”社会网络相对稳定。由图2可知,研究期内云山镇乡村居民走亲访友的社会网络极为密集、相对稳定且错综复杂。在空间范围上,云山镇乡村居民走亲访友的社会网络主要集中在本镇范围内,空间距离在0.72~13.20km之间。由于空间邻近,云山镇与周边区县和乡镇虽跨越行政边界,但走亲访友仍较为频繁,表明空间距离是乡村居民走亲访友的主要影响因素。由计算结果可知,1975—2022年云山镇“走亲访友”的社会网络关系数和网络密度虽有波动,但总体呈上升趋势。平均路径长度总体呈下降趋势,表明“走亲访友”社会网络中节点间联系的稳定性和平均网络距离有所降低。以上分析表明,虽然乡村社会的发展受到城镇化和信息化的深刻影响,但浓厚深重的亲缘、血缘关系和空间相邻的地缘关系一直是乡村社会延续不绝的社会关系,不仅在乡村社会关系中始终占有特殊和重要的地位,而且依然是维系“走亲访友”社会网络的强韧力量。
③“外出务工”社会网络快速扩大。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历了快速的城镇化过程。特别是1995年以来,中国城镇化进入了快速推进阶段[28]。伴随城镇化速度的不断加快,乡村外出务工人口迅速增长,乡村社会空间快速扩大。由图3可知,2000—2022年云山镇农村居民外出务工的城市数量显著增加。同时,社会网络指标计算结果也表明,云山镇乡村居民“外出务工”社会网络关系数、网络密度、平均路径长度均明显增加,印证了其社会网络在持续扩大。总体来看,云山镇乡村居民外出务工具有以下基本特征:一是外出务工城市的地理区位空间跨度大。二是云山镇农村青壮年劳动力外出务工人口庞大,近年来每年外出务工人数约4500人,占青壮年总人数的65.37%。外出务工人员社会行为的开放性和流动性,极大拓展了乡村社会网络空间,乡村社会空间随之扩大。
④“信息交流”社会网络急剧扩展。近年来,随着移动互联网在农村地区的快速普及,乡村社会的信息交流日益便捷,极大改变了乡村居民信息交流和社会交往的方式,信息交流的空间范围迅速扩大。调研可知,2005年该镇农村居民线上信息交流主要涉及11个城市,到2022年已增长至23个城市,“信息交流”社会网络急剧扩展。同时,计算结果也表明,2005—2022年云山镇“信息交流”社会网络关系数、网络密度、平均路径长度显著增加,表明“信息交流”社会网络不断扩大。总体来看,云山镇乡村居民信息交流所构建的社会网络已突破了地理空间的限制,呈现出多节点和分散化特征,并与“外出务工”社会网络具有一定程度的一致性。
整体来看,云山镇乡村传统社会网络主要由乡村居民的“赶集”行为和“走亲访友”行为所构建,乡村社会空间狭小且封闭;随着城镇化进程的不断加快,云山镇乡村居民外出务工人口逐渐增多,乡村社会网络突破了乡村地域空间的限制,呈现向城市快速扩展的趋势,乡村社会空间也随之显著扩大;进入信息化时代,信息技术推动乡村居民线上信息交流、网上购物和农村电子商务快速发展,乡村社会空间迅速扩大(图4)。

3.2 乡村社会网络的结构特征

3.2.1 整体网络分析

为了揭示传统社会阶段、城镇化阶段和信息化阶段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的整体结构特征,本文运用社会网络分析软件UCINET6.0,通过构建乡村社会网络关联矩阵,分别测度上述3个发展阶段乡村社会网络的网络关系数、网络密度、网络关联度和网络等级度指标(表3)。结果显示,3个发展阶段的乡村社会网络关系数、网络密度均呈显著上升趋势,表明随着城镇化和农村信息化的推进,乡村社会网络不断扩大,社会网络结构和网络中节点之间的互动关系渐趋复杂;3个发展阶段的网络关联度均为1,表明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的通达性和稳健性较好,社会网络内所有节点均可产生空间关联,不存在脱离网络而孤立存在的节点;3个发展阶段的乡村社会网络等级度均为0,表明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不存在等级结构,各节点未形成关系梯度。
表3 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整体结构特征

Tab.3 Characterization of the overall structure of rural social networks in Yunshan Town

网络类型 网络
关系数
网络
密度
网络
关联度
网络
等级度
传统社会网络 298 0.271 1 0
城镇化背景下的社会网络 393 0.307 1 0
信息化背景下的社会网络 474 0.326 1 0

3.2.2 小世界特征分析

为了进一步探究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中是否存在小世界现象,本文运用UCINET6.0软件对传统社会阶段、城镇化阶段和信息化阶段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的聚类系数、平均路径长度与小世界指数进行计算(表4)。结果显示,云山镇在上述3个发展阶段的乡村社会网络均存在较高的聚类系数(Cc>0.5)与较短的平均路径长度(Al≤10),且小世界指数均大于1,这证实了3个发展阶段的网络均具有显著的小世界特性,网络节点之间的关系相对稳定。对比发现,信息化阶段的聚类系数最高、平均路径长度最短、小世界指数最大,表明随着农村信息化的迅速发展,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中的部分节点以“小团体”进行密切信息交流的特征非常显著,网络具有较高的可达性与整体性。相较于物质空间下乡村居民的走亲访友行为,信息化背景下的社会交往已突破时空制约,变得更加自由与频繁。
表4 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局部结构特征

Tab.4 Local struc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social networks in Yunshan Town

指标 传统社会
网络
城镇化背景下
的社会网络
信息化背景下
的社会网络
聚类系数Cc 0.596 0.597 0.612
平均路径长度Al 2.079 2.023 2.015
小世界指数σ 2.127 2.235 2.393

3.2.3 度数中心度分析

为了进一步揭示乡村社会网络中各节点的地位和作用,本文运用UCINET6.0测度不同发展阶段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中各节点的度数中心度指标(表5),并进行可视化表达(图5)。结果表明,在传统社会阶段、城镇化阶段和信息化阶段,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中各节点的度数中心度均值呈不断上升趋势,表明节点在乡村社会网络中的整体地位在不断提高,所发挥的作用在不断增强。此外,在上述3个发展阶段中,虽然云山集市的度数中心度值保持20不变,但其排序却呈明显下降趋势。表明乡村集市在乡村社会网络中仍占有重要地位,但其地位和作用在逐渐降低。整体而言,随着越来越多的城市节点逐渐参与乡村社会网络的构建之中,乡村社会网络节点的数量逐渐增多,乡村社会网络逐步扩大。

4 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的互动关系及作用机理

社会空间是人类行动的产物和社会过程的后果。乡村居民的社会行为构建了乡村社会网络,也构建了乡村社会空间[7]。乡村社会网络是乡村社会空间最直接的表征和体现,乡村社会空间深受乡村居民行为活动范围变化以及乡村社会变迁的影响。乡村集市作为乡村社会主要的交易、休闲、交往的公共空间[4-5],其发展演变也深受乡村居民贸易、交往等行为以及社会过程的影响。乡村社会网络分析表明,随着社会发展阶段的不断演进,云山镇乡村社会空间在不断扩大,集市在乡村社会的重要性逐渐下降(图6)。受限于数据的可得性和可用性,不同发展阶段各因素对乡村集市的影响无法准确衡量。因此,本文结合定量分析结果,进一步从定性视角全面深入地剖析乡村社会空间演变对乡村集市发展的影响及作用机理(图7)。
图6 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的耦合关系

Fig.6 Coupl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rural social space evolution and rural market development

图7 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的作用机理

Fig.7 Action mechanism between rural social space evolution and rural market development

①传统社会阶段乡村社会空间封闭稳定,乡村集市在乡村社会发挥着重要作用。传统社会的农村是一个与农业生产相适应的自我封闭的空间系统[8],以小农经济为主导的生产模式决定了乡村社会的经济活动和社会结构。在这种模式下,一方面,乡村居民的生活和劳动严格遵循农业生产的周期性。乡民在农忙时节专注农业生产,农闲时在集市上出售多余的农副产品以增加收入,人们的生活和交往呈现周期性和局限性,由此形成的乡村社会空间相对封闭和稳定。另一方面,传统社会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模式和自然经济特征,必然需要通过市场交换互通有无,以维持正常的生产和生活,这是乡村集市广泛存在的经济基础[29]。此外,中国传统的农村社会是一个建立在“血缘”与“地缘”基础上的“熟人社会”[30],由于稳定的血缘、地缘关系,乡村居民的生活方式、行为活动等呈现出显著的群体同质性特征[31],他们的日常交往与社会活动局限在邻近村庄间或周围集市上,形成了相对有限和同质的社交圈,这种社会关系为乡村居民提供了稳定的情感依托,但在很大程度上限制着人们的社会空间活动范围[8]。因此,传统社会时期的乡村社会空间呈现封闭且稳定、有限且同构的特点。在传统社会阶段(图6-AB段),一个乡村集市与周边一定范围的乡村组成一个相对稳定的社会空间单元,乡村集市是该社会空间单元的经济贸易和社会交往中心[4,32],不仅在乡村居民的生产生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而且建构、巩固和强化了乡村居民的社会认同[33];同时,不仅整合了区域乡村社会,而且维系了乡村社会的稳定[34]
②城镇化背景下乡村社会空间快速扩大,乡村集市逐渐衰落。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市场化、工业化和城镇化快速推进,严重冲击了维系传统农村社会的经济基础与社会结构,现代因子不断萌生[8]。乡村社会由封闭、静止、同质走向开放、流动、异质[35],乡村社会空间也逐渐开放和流动[31]。特别是自1990年代中期开始,伴随我国城镇化进程的不断加快,乡村劳动力转移规模不断扩大,乡村社会空间的开放性和多样性显著增强,乡村社会空间快速扩大。在城镇化背景下(图6-BC段),乡村集市的发展演变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在经济活动中,人扮演着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双重角色。随着城镇化过程的不断推进,“乡—城”流动人口不断增加,乡村社会空间快速扩大,乡村人口逐渐减少。一方面,乡村人口减少导致乡村社会总体购买需求下降;另一方面,乡村劳动力大量流失导致农业生产劳动力严重不足,耕地撂荒现象不断加剧,农户可出售的农副产品大量减少。乡村居民买卖需求的下降,对乡村集市带来直接的影响,导致乡村集市日益衰落。二是随着乡村交通运输条件的不断改善,乡村居民前往县城和周边城市购物的人数逐渐增多,商品买卖逐渐打破了小农经济时代乡村集市的边界,乡村集市不再是人们进行商品买卖和贸易活动的唯一场所和选择,商品交易和社会交往的地域空间显著扩大,乡村集市的传统功能逐渐被替代,地位逐渐降低。
③信息化背景下乡村社会空间急剧扩展,乡村集市的地位和功能快速下降。信息化深刻改变了传统的社会交往和联系方式,带来了社会结构的根本变革,拓展了乡村居民社会联系的边界[36]。一方面,农村移动互联网的快速普及与电子商务的迅速发展,不仅推动了传统生产方式与生产关系的变革,而且使传统乡村社会关系不断解构,从而形成新的社会网络联系和社会空间结构;另一方面,信息基础设施的日益完善和网络应用平台的快速发展,使基于血缘和地缘的社会联系在线上平台得以重建与扩展,打破了传统乡村社会联系的地理限制,构建起跨越地域的乡村社会联系[37]。统计数据显示,近十余年来,秦安县互联网用户快速增长,互联网用户由2010年的6359户增长到2022年的7.43万户,期间增长10.68倍。目前,全县428个行政村已实现电信宽带业务全覆盖,移动用户数量达到39.22万户。伴随移动互联网在农村社会的快速普及,农村快递业务迅速发展。问卷调查结果显示,2022年云山镇乡村居民网上购物人口占比已超过30%。在信息化背景下(图6-CD段),乡村集市的衰落主要体现在经济功能和社会功能两个方面:一是农村电子商务和快递业务的快速发展,使乡村居民的商品贸易与购物消费扩展到更为广阔的地域空间,乡村集市的经济功能进一步被替代和消解,乡村居民对乡村集市的依赖度进一步降低,集市商品种类和流通量大幅减少;二是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和移动互联网在农村的快速普及,极大改善了农村通信条件,加速了信息的交流与传递,彻底改变了以往乡村居民通过赶集交流信息和拓展社交的传统方式。这种新型社交方式不仅重构了乡村交往空间[38],而且逐渐取代了传统乡村集市的社会功能。

5 结论与讨论

本文以陇中黄土丘陵区秦安县云山镇为研究区域,运用社会网络分析方法(SNA)构建乡村社会网络模型,通过社会网络计算和建立社会网络与地理空间的拓扑关系,深入分析云山镇乡村社会空间演变的过程及特征,并解析了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的互动关系和作用机理。主要结论如下:
①云山镇乡村社会空间经历了封闭的传统社会阶段、快速扩大的城镇化阶段和急剧扩展的信息化阶段3个发展演变时期,乡村社会空间不断扩大。随着城镇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和农村信息化的快速发展,不同类型的乡村社会网络呈现出不同的演变趋势和特征,乡村居民“赶集”社会网络逐渐缩小,“走亲访友”社会网络相对稳定,“外出务工”社会网络快速扩大,“信息交流”社会网络急剧扩展。
②随着乡村社会空间的不断扩大,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结构及网络节点之间的互动关系渐趋复杂,但乡村社会网络未形成等级结构,各网络节点也未形成关系梯度;云山镇乡村社会网络在不同发展阶段均具有显著的小世界特征,网络节点之间的关系相对稳定,网络的通达性和稳健性较好,空间关联显著;在城镇化和信息化的双重驱动下,越来越多的城市节点逐渐参与到乡村社会网络的构建之中,使得网络中的中心节点数量逐渐增多;尽管乡村集市在乡村社会网络中仍占有重要地位,但其地位和作用在逐渐降低。
③乡村社会空间演变对乡村集市发展具有显著的影响,乡村社会空间越大,乡村集市在乡村社会的重要性越低。在传统社会阶段,乡村社会空间封闭且稳定,乡村集市是一定乡村地域空间的经济贸易和社会交往中心,在乡村社会经济发展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在城镇化和信息化发展阶段,随着“乡—城”流动人口不断增加和农村交通通信条件的极大改善,乡村社会空间不断扩大,乡村居民的商品买卖与社会交往扩展到更为广阔的地域空间,乡村集市作为传统乡村社会商品交换和社会交往中心的地位显著下降,乡村集市逐渐衰落。
乡村集市植根于乡村社会之中,不仅是乡村居民进行经济贸易和社会交往的场所,也是一定区域乡村社会的缩影[7]。本文基于社会学和地理学视角,运用社会网络分析方法(SNA)对云山镇乡村社会空间的演变过程与特征进行了系统分析,深入解析了乡村社会空间演变与乡村集市发展的互动关系与作用机理。相比于以往单一的乡村集市发展演变影响因素的研究,本文对乡村集市发展演变的研究在视角和方法上均体现了创新性,不仅从社会学视角关注个体之间关系的强度、类型和结构,而且运用地理学方法实现乡村社会网络在地理空间上的表征并分析乡村社会空间的演变特征。研究结果证实了乡村社会空间演变对乡村集市发展的重要影响,对丰富、深化和拓展乡村集市发展理论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然而,本文也存在以下不足:①社会网络分析的数据来源于问卷,受结构化问题的限制,所获取信息的丰度依然有限;②问卷填写者的年龄、经历等背景因素可能对问卷填写质量造成一定影响。因此,在未来的研究中,应在问卷调查的基础上,通过入户调研和深度访谈等方法获取更为丰富和准确的乡村居民社会行为信息,进一步提高研究结论的精准性。
城镇化和信息化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已经并仍将对乡村集市和农村社会经济发展产生广泛且深远的影响。目前,我国正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和新型城镇化战略,乡村集市作为乡村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活动的重要场所,既是小城镇形成和发展的重要基础,也是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和新型城镇化的重要抓手,在服务农民生活、维系社交关系、扩大商品流通、促进农业农村发展等方面仍将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基于此,新时期乡村集市的建设与发展应重点关注:①要积极培育符合本地资源禀赋的特色农产品体系,大力发展农村特色产业或农产品种植业,突出集市农产品供给特色化,吸引外出务工人口返乡及城市消费者前来消费,激活乡村产业,带动集市繁荣。②要顺应信息化时代的发展趋势和特征,加强农村信息基础设施建设,提升乡村信息化水平,促进乡村集市与农村电子商务、物流集散和配送服务等互促共进、协调发展,促进传统乡村集市现代化。同时,强化提升乡村集市物流集散功能,加强集市物流中心、快递网点和配送体系建设,提高乡村地区物流配送能力和服务水平。③要把握新时期国家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实施县域商业三年行动计划和加强供销合作社建设等重大战略举措,优化乡村集市规划布局,提高乡村集市金融、信息等公共服务能力和营销管理水平,以乡村集市建设和发展促进城乡商品流通、消费和国内经济大循环,进而赋能乡村社会经济发展和乡村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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