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pact Factors of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Satisfaction Based on Rural Residents Perception Perspective

  • ZHANG Yan , 1, 2 ,
  • LIU Jianguo , 2, ,
  • XU Hong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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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College of Tourism and Service Management,Nankai University,Tianjin 300350,China
  • 2. Tourism College,Beijing Union University,Beijing 100101,China

Received date: 2020-07-12

  Revised date: 2021-03-27

  Online published: 2025-04-17

Abstract

Based on the multi-dimensional poverty theory,this paper constructs the evaluation factors of rural residents' satisfac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Employing the 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method and the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and taking Fuping County as an reseach area,this paper carries out the quantitative evaluation of rural residents' satisfaction with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from five aspects: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personal ability improvement,residents' ideological progress,the improvement of living condition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 destruction. The results indicates that: 1)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personal ability improvement,residents' ideological progress are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resident's satisfaction,whil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destruction shows a negative correlation with resident's satisfaction. Residents ideological concepts has the greatest influence on satisfaction of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followed by ecological environment destruction,personal ability improvement and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while the improvement of living conditions is less impact on residents'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satisfaction. 2) Residents' satisfaction of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has a positive impact on residents' participation in tourism. Residents'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rural tourism is an important path to promote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ural revitalization. The study reveals that emancipating the residents' mind must be the key part of poverty alleviation content,so that the poor people have a sense of participation,accomplishment and dignity. It puts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to shake off poverty and become rich,such as strengthening policy support,establishing a talent training mechanism and enhancing the ability of local residents.

Cite this article

ZHANG Yan , LIU Jianguo , XU Hong . Impact Factors of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Satisfaction Based on Rural Residents Perception Perspective[J]. Economic geography, 2021 , 41(5) : 223 -231 . DOI: 10.15957/j.cnki.jjdl.2021.05.024

反贫困、促扶贫是世界难题,千年挑战。消除贫困是人类的共同使命,也是当今世界面临的最大全球性挑战之一。党的十八大以来,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高度重视扶贫开发工作,从救济式扶贫到开发式扶贫再到精准扶贫,中国绝对贫困人口显著减少,贫困群众生活水平大幅提高,为全球减贫提供了中国方案和中国经验。截至2020年底,中国832个国家级贫困县已全部脱贫摘帽[1],脱贫攻坚取得决定性胜利。旅游业作为一种可持续的发展方式,有利于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17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17 SDGs),如缓解全球贫困、促进可持续农业发展、性别平等、确保可持续的消费和生产模式、缩小国家内部及国家之间的不平等[2]。2020年,国家乡村旅游监测中心数据显示,设在全国25个省(区、市)的101个扶贫监测点(建档立卡贫困村)通过乡村旅游脱贫人数为4 796人,占脱贫人数的30.4%。通过乡村旅游,使得监测点贫困人口人均增收1 123元[3]。旅游业作为带动性强、覆盖面广的综合性产业,已成为促进社会经济发展、农民就业增收、贫困人口脱贫、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力量之一[4]
长期以来,贫困被理解为一维概念,仅指经济上的贫困。Amartya Sen从多维贫困(Multidimensional Poverty)视角提出作为一个社会人,理应具备包括获得健康、一定的受教育机会、基本住房保障、基本医疗条件等基本功能,如果个人或家庭缺少其中一项或多项功能,则表明其处于贫困状态,并强调通过重建个人的能力来减轻和消除贫困[5]。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在《1990年人类发展报告》中提出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HDI),并建立“预期寿命”“成人识字率”和“人均GDP的对数”三个指标来衡量各个国家人类发展水平。其他用来描述贫困的指数有贫困发生率、贫困缺口率、FGT(Foster-Greer-Thorbecke)贫困指数、SS(Sen-Shorrocks)指数、Watts指数等。由此来看,贫困作为一个多维概念,并非仅指经济方面的贫困,还包括健康贫困、环境贫困、信息贫困、权利贫困和知识贫困[6]
1990年代以来,旅游业作为一项缓解贫困的重要战略引起了政府和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并逐渐成为旅游领域的研究热点[7]。从现有的文献来看,国外学者主要从旅游扶贫的概念[8]、不同旅游资源扶贫开发方式[9]、旅游扶贫的影响[10]等方面开展研究。国内学者研究内容更多地聚焦于旅游扶贫的参与主体[11]、旅游扶贫模式[12]、旅游扶贫效果评价[13]、旅游扶贫存在的问题及对策[14]等方面。贫困人口脱贫是旅游扶贫的核心,居民对旅游扶贫的满意度是分析和判断现阶段旅游扶贫质量的指示器[15]。国内外学者关于居民对旅游扶贫满意度感知研究内容更多地聚焦于旅游扶贫效益感知、感知差异影响因素、居民参与意愿与行为等方面。如在旅游扶贫效益感知方面,学者们主要从“经济、社会、环境(生态)”三维框架[16]、“积极影响和消极影响”二维框架[17]、“宏观绩效评价、微观绩效评价”尺度框架[18]等角度对居民的旅游扶贫效果感知进行测量。在居民感知差异影响因素方面,人口统计学因素[19]、居民依恋程度[20]、居民介入旅游经营的时长[21]等是影响居民对旅游扶贫满意度感知差异的重要因素。居民感知进一步影响居民的旅游扶贫参与意愿与行为,居民参与旅游扶贫的行为态度、重要他人支持度、个人胜任/控制力对其参与旅游扶贫的意愿及行为有着显著的正向影响[22]。然而,由于操作障碍、结构性障碍、文化障碍等因素,居民参与旅游发展被边缘化,降低了居民对旅游扶贫的满意度[23]。在研究方法方面,由诠释学[24]、案例分析[25]等质性研究方法发展到包括多元统计方法、地理空间分析方法等在内的量化研究方法,如聚类分析[26]、GIS空间分析法[27]等。
总体而言,学术界关于居民感知视角下旅游扶贫已经做了大量研究,满意度是居民评价贫困程度的重要方面[28]。然而,贫困的改变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人口素质的提高和思想观念的转变,而现有关于旅游扶贫绩效感知的研究中,对居民思想观念转变的关注却略有不足[29]。有鉴于此,本文将贫困人口受益作为旅游扶贫的核心关注点;运用多维贫困理论,构建居民微观视角下旅游扶贫满意度评价指标体系,采用结构方程模型,对河北省阜平县贫困居民旅游扶贫满意度进行定量评价,以期为未来更加科学地实施旅游扶贫开发提供决策参考。

1 研究区域及数据获取

1.1 研究区域概况

对典型地区进行深入细致的剖析是科学研究的重要途径,也是旅游研究的重要方法之一。本文选择河北省阜平县作为案例区展开研究,主要基于以下三方面考虑:①地域代表性。阜平县是山区、革命老区、贫困地区“三区合一”。②旅游扶贫示范典型性。阜平县是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的重点县,2011年被列为燕山—太行山连片特困地区重点扶持县,2013年被国家旅游局授予“国家旅游扶贫试验区”。③旅游发展相对成熟。依托县内得天独厚的红绿资源优势,城南庄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和天生桥国家地质(森林)公园两大景区已成为省内知名旅游目的地。据统计,2017年全县接待游客达53.54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达3.21亿元,旅游发展极大带动了景区周边村庄的发展。

1.2 问卷设计及收集

1.2.1 问卷设计

通过对旅游扶贫及居民满意度等相关文献进行梳理,探讨居民旅游扶贫满意度评价指标。本文借鉴前人已有研究,获得了25个居民对旅游扶贫满意度感知因素,相对应设定了25个题项,包括增加居民收入,增加家庭耐用品消费,带动其他产业发展,经济减贫明显,居民受到相关旅游知识培训,居民发展旅游生产相关技能,增加居民就业机会,提高地区知名度,增强居民认同感,保护传统手工艺,促进居民与外界文化交流,促进居民思想观念更新,改善居民身体健康状况,增强居民的环保意识,住房条件改善,饮水条件改善,通电条件改善,交通条件改善,加重大气、水和噪声污染,植被受到破坏,破坏生物多样性,支持扶贫开发,旅游参与意愿,旅游扶贫整体效益,与其他扶贫方式的比较。每个题项采用Likert 5级量表形式,以“非常不符合、比较不符合、一般、比较符合、非常符合”分别由低到高赋1~5分。由于生态效益中部分陈述为反向陈述,故采用反向赋值,其结果测定正好相反。

1.2.2 数据收集

数据主要通过调查问卷和访谈方式获取。在开展正式调研之前,首先进行试调研。研究初期采用深度访谈方法,进而使用扎根方法获取居民对旅游扶贫成效的满意度感知评价。试调研发现,为遵守研究伦理,在告知对方本次访谈有录音的前提下,由于偏远地区居民思想较为保守,大部分居民不配合调研或敷衍行事。考虑到调研结果的可靠性,正式调研采取选择性抽样问卷调查与访谈相结合的数据收集方法。正式实地调查时间选为当地旅游旺季,具体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6月4日和2018年7月20—27日,两次调研共14天。在选择调研对象时,分三步:①与阜平县政府、旅游局、扶贫办、农业局、旅游企业家进行深度访谈,每次访谈时长达1小时以上,了解阜平县旅游业发展情况。并现场笔录,对访谈内容进行记录。②在与相关人员进行座谈的基础上,了解阜平县旅游业发展较为成熟的目标区域,确定调研村庄。通过对天生桥国家地质(森林)公园、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樱桃采摘园、大枣种植基地等阜平县知名景点附近村庄进行筛选,最终确定朱家营村、西下关村、顾家台村、骆驼湾村、黑崖沟村、革新庄村及城南庄镇7个村庄及阜平县城为调研实施地点。③在确定调研村庄后,锁定调研对象。调研对象为乡村和县城从事旅游相关职业人员。此次调研共发放问卷180份,每份问卷调研时间均在30分钟以上,且均为现场回收。通过对问卷进行整理和检查,剔除一些误填及存在逻辑错误的问卷,最后得到有效问卷155份,有效率为86.11%。需要说明的是,155份调查问卷确实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但是由于案例地为贫困地区,年轻人外出打工,老人留守现象突出,数据收集比较困难。作者及团队成员多次前往阜平县进行实地调研,已经竭尽所能获取有效的数据。数据基本上反映了阜平县旅游扶贫的真实情况,大体上能够满足研究的需要。

1.3 样本特征分析

调研对象男女比例相对均衡。从年龄来看,45岁以上人群约占调查总人数的60%,30岁以下人群仅占总人数的11.6%,由此可以看出该地区老年人留守现象较为严重。需要说明的是,由于该地18岁以下人群外出打工或在县城寄宿读书,调研中未见到18岁以下(儿童除外)居民,故本次调查群体年龄均在18周岁以上。数据显示,该地区居民受教育程度普遍偏低,这也是阜平县人才缺乏,长期陷入贫困,积重难返的缘由之一。从收入来看,家庭旅游业年收入为10 000元以上人群占总数的一半以上,表明旅游业发展有效提高了当地居民收入水平。在旅游相关职业方面,以土地租赁、提供餐饮服务、采摘工作、旅游商品销售等为主。总体来说,此次调查包含了不同性别、年龄、受教育程度、收入水平和职业的居民,随机性较强,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保证了研究的可靠性。

2 研究假设及模型构建

2.1 模型构建

2.1.1 探索性因子分析

基于155份问卷,应用SPSS 23.0软件进行主成分分析,选用最大方差正交旋转法,保留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EFA)。其中,居民对该地区旅游扶贫的整体态度由于数据自身问题,在进行调整后予以删除。在对原始变量进行初步运算和分析后,部分原始变量之间的多重相关性,出现了一个变量能被两个或多个因子同时解释的现象。因此,本文根据原始变量的旋转成分矩阵对变量进行了适当调整,删减了10个原始变量,最后剩余15个变量(表1),并对其进行重新分析。
表1 居民对旅游扶贫满意度因子分析结果

Tab.1 Result of factor analysis of resident satisfaction with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因子 特征
方差贡献率% 相对
权重%
因子
载荷
地区经济发展 2.878 19.188 25.260
旅游发展增加了居民个人收入X1 0.845
旅游发展增加了家庭耐用品消费X2 0.800
旅游发展带动了其他产业发展X3 0.681
个人能力发展 2.618 17.455 22.979
居民受到了相关旅游知识培训X4 0.775
居民发展了旅游生产相关技能X5 0.838
旅游发展增加了居民就业机会X6 0.775
居民思想进步 2.512 16.748 22.048
旅游发展促进居民与外界文化交流X7 0.713
旅游发展使居民思想观念有所更新X8 0.707
旅游发展增强了居民的环保意识X9 0.693
居住条件改善 2.152 14.348 18.889
旅游发展改善了住房条件X10 0.770
旅游发展改善了通电情况X11 0.801
旅游发展改善了饮水条件X12 0.738
生态环境破坏 1.233 8.223 10.824
旅游发展加重大气、水、噪声污染X13 0.605
旅游发展使植被受到破坏X14 0.803
旅游发展破坏了生物多样性X15 0.849
表1的数据结果显示,15个题项调查数据的KMO值为0.732,Bartlett球形检验值317.04,P值为0.000,表明适合作因子分析。最终得到的5个公因子,其累计方差贡献率为75.962%,能够较好地反映原始各项指标变量的绝大部分信息,可以进行下一步分析。根据相应题项测度内容,对公因子进行命名。第1个公因子为“地区经济发展”,含3个题项(X1~X3);第2个公因子为“个人能力发展”,含3个题项(X4~X6);第3个公因子为“居民思想进步”,含3个题项(X7~X9);第4个公因子为“居住条件改善”,含4个题项(X10~X12);第5个公因子为“生态环境破坏”,含3个题项(X13~X15)(表2)。
表2 旅游扶贫绩效评价满意度假设模型拟合度检验

Tab.2 Goodness-of-fit indices of resident satisfaction with tourism poverty alleviation

拟合指数 绝对拟合指数 增值拟合指数 精简拟合指数
χ2/df GFI RMSEA AGFI NFI CFI IFI NNFI AIC CAIC
理想值 1~3 >0.900 <0.100 >0.900 >0.900 >0.900 >0.900 >0.900 越小越好 越小越好
假设模型 3.848 0.742 0.136 0.664 0.539 0.604 0.613 0.537 584.095 745.832
修正模型 2.037 0.861 0.082 0.801 0.808 0.889 0.892 0.857 346.431 556.689

2.1.2 假设模型构建

基于探索性因子分析,构建满意度假设模型(图1)。其中,旅游扶贫绩效满意度和居民旅游参与度为内在潜变量,地区经济发展(Y1)、个人能力发展(Y2)、居民思想进步(Y3)、居住条件改善(Y4)、生态环境破坏(Y5)为外在潜变量,存在因果关系。由模型提出以下假设关系:
H1:地区经济发展对满意度有直接显著影响;
H2:个人能力发展对满意度有直接显著影响;
H3:居民思想进步对满意度有直接显著影响;
H4:居住条件改善对满意度有直接显著影响;
H5:生态环境破坏对满意度有直接显著影响;
H6:居民旅游扶贫满意度对居民旅游参与度有直接显著影响。
图1 研究假设模型

Fig.1 Model of research hypothesis

2.2 模型修正

2.2.1 信度与效度检验

首先,运用SPSS 23.0对图1模型中5个公因子进行信度分析,计算得到5个公因子的Cronbach’s Alpha值分别为0.839、0.864、0.695、0.822、0.770,均符合大于0.5的标准[30],表明各题项的数据是可靠的。在5个测量模型中,观测变量的标准化负荷取值在0.53~0.89之间(图2),符合大于0.4的标准[31],说明结构模型效度较好。
图2 修正后结构模型参数值

注:***、**、*分别表示P<0.001、P<0.01、P<0.05;e表示结构方程模型中的残差。

Fig.2 Structural model parameter values

2.2.2 结构模型修正

通过最大似然估计法探索地区经济发展、个人能力发展、居民思想进步、居住条件改善和生态环境破坏5个公因子对居民旅游扶贫绩效满意度的影响,对假设模型进行拟合度检验。初始结构方程模型的卡方自由度比CMIN/DF为3.848,显著性水平P=0.000。AIC(584.095)和CAIC(745.832)是可以接受的数值,而其他结果显示拟合指数没有达到理想值。可通过增加修正指数过高的潜变量之间的关系,降低卡方值。并根据标准化估计和修正指标等相关参数对模型做进一步修正。经过修正后,近似均方根残差(RMSEA)、比较拟合指数(CFI)、增量拟合指数(IFI)都达到了理想值,虽然拟合优度指标(GFI)、修正拟合优度指数(AGFI)、赋范拟合指数(NFI)、非赋范拟合指数(NNFI)未达到0.9的标准,但都位于0.8之上[32],模型拟合度可以接受(表2)。因此,修正模型的拟合度良好,可作为最终模型(图2),并可采用最大似然估计法(ML)对最终模型进行参数估计。

3 数据结果及分析

由以上几个检验可以看出,结构方程模型是有效的,可以进一步对贫困地区居民旅游扶贫满意度进行分析。结果显示:地区经济发展、个人能力发展、居民思想进步、生态环境破坏与居民满意度在95%及以上显著性水平上的标准化路径系数分别为0.23、0.26、0.71、-0.36(图2),上述4个因子假设路径的显著性检验均获得了实证数据的支持,因此假设H1、H2、H3、H5成立,故而地区经济发展、个人能力发展、居民思想进步、生态环境破坏4个因子对居民满意度有显著影响。居民满意度与居民参与度在99%显著性水平上的标准化路径系数为0.90,因此假设H6亦成立。而居住条件改善与居民满意度的假设路径未通过显著性检验,故假设H4不成立。

3.1 居民对旅游扶贫促进其思想进步满意度感知最为显著

有学者认为居民落后的思想观念素质是导致家庭贫困在短时间内难以改变的一大原因[33]。研究发现,居民思想进步对其旅游扶贫满意度评价具有最为显著的正向影响,路径系数为0.71,假设H3成立(图1)。其中,旅游发展促进居民思想观念更新X8对满意度影响最大(0.76),其次为旅游发展促进了居民与外界文化交流X7(0.60)和旅游发展提高了居民的环保意识X9(0.60)。
当具有不同文化的群体,因相互接触而导致彼此在原有的文化模式上发生了意识行为和表现行为的演变,就产生了文化涵化。其中,借用作为文化涵化的一种重要形式和因素,其过程往往是不对等的,强势群体价值观和态度会更多地渗透到弱势群体。伴随着居民与游客之间的交往互动,游客的思想观念和行为举止渗透到贫困居民中。而研究区的旅游发展多处于初级阶段,消极影响尚未显现或暂时被忽略[19],由此旅游发展促进了居民与外界文化交流X7。通过乡村旅游发展,居民与外界的人流、物流、信息流发生了交换,部分居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也随之发生改变。这与包军军等人的研究发现一致[28]。调研中,有居民表示已经逐渐由以坚守土地为主的小农思想向积极参与旅游服务业等商品经济意识和市场经济观念转变,贫困居民改善了“等、靠、要”等落后思想观念,思想由要我富向我要富转变。访谈中有居民谈到:“日子是给自己过的,干得好,政府还有奖励,感觉对未来很有信心”。可以发现,通过旅游发展带来先进的思想观念,改变贫困居民的精神面貌,振奋其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是旅游扶贫工作开展的内生动力。
研究进一步发现,不同性别居民对旅游扶贫所带来的思想碰撞与交流的接受和吸纳能力不同。在衡量思想观念进步的三个具体指标中,男性表现出明显的进步。究其缘由,当地女性受自身文化水平和当地文化习俗的制约,性格较为内敛,不愿主动与外人交往。即使女性从事旅游相关职业,工作内容多为幕后工作,如为游客提供餐饮、农家乐客房打扫等服务,而会计、销售等直面游客的工作多由男性从事。一般来说,女性内心偏于安定,而男性的好奇心、探索欲望高于女性。相较女性而言,男性会更加主动与游客进行交谈、互动,进而增加了其接触游客的机会。此次调查中,从事旅游相关职业的女性多于男性,但女性居民关于旅游扶贫推动思想观念进步的感知滞后于男性。由此可见,未来应更多地培养女性参与旅游经营的主人翁精神,提高女性参与旅游发展的机会和参与信心。调研中多个被访者讲述,自己的环境保护意识有了很大的提高。只有保护好自然和人文环境,才能增强旅游目的地吸引力。旅游发展提高了居民的环保意识X9,同时居民个人卫生情况也有了明显改善。有居民表示,尤其近几年旅游快速发展之后,“出门都要注意自己的穿衣打扮,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了”。通过旅游发展,居民改变了生活环境、陈规陋习、生活方式和思想观念。

3.2 居民关于旅游扶贫造成自然环境破坏满意度感知十分显著

数据表明,旅游扶贫对生态环境造成污染满意度评价具有十分显著的负向影响,路径系数为-0.36,假设H5成立(图1)。其中,旅游发展破坏了生物多样性X15对满意度影响最大(0.89),其次为旅游发展使植被受到破坏X14(0.87)和旅游发展加重大气、水、噪声污染X13(0.53)。
在建设生态文明、倡导绿色发展的今天,建设生态文明是关乎民族未来的大计,良好的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有研究发现,旅游扶贫生态绩效一般,甚至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破坏[34]。一方面,随着旅游业的迅猛发展,企业对景区地下水资源的盲目超采和景区植被中氟化物及SO2含量的持续增加,使景区内野生动物和植被在种类、数量及结构上受到严重影响[35]X15生物多样性是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战略性资源,是旅游扶贫需要重点关注的因素。另一方面,阜平县为全山区县,植被在旅游生态景观、调节降水、防治水土流失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通过访谈我们了解到,阜平县政府将荒山承包给当地企业家,企业家在治理荒山的同时发展林果种植,既加强了当地生态建设,又产生了经济效益。植被保护引起当地政府和居民的高度重视,植被破坏X14是影响居民满意度感知的重要因素。此外,旅游发展加重大气、水、噪声污染X13使当地居民对旅游扶贫满意度评价降低。尤其是近年来自驾游、乡村旅游休闲方式的兴起,小轿车、房车排放的汽车尾气降低了旅游目的地的空气质量。随着游客数量的不断增加,游客产生的垃圾随之增多,如丢弃的一次性食品包装袋等。同时,旅游发展中产生大量厨房污水、洗浴废水、养殖废水等生活污水,以及部分游客在旅游地表现出乱采乱摘、乱刻乱画、乱扔垃圾、大声喧哗、生火野炊等破坏乡村自然环境和人文景观的“非生态”行为,给当地居民生活环境带来重要影响。随着旅游与交通的发展,阜平县多处大型建设项目及道路主干线的周边和交叉口,是道路噪声污染最为严重的地区。值得注意的是,调研发现19~45岁两个较低年龄段人群密切关注国家出台的相关政策,思想观念更加与时俱进,并支持国家倡导的发展理念,更加注重环境保护。而中老年人则更加关注旅游扶贫的经济效益,忽视旅游发展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的破坏。

3.3 居民对旅游扶贫促进居民个人能力发展满意度感知较为显著

结果发现,旅游扶贫促进贫困居民个人能力发展有较显著的正向影响,路径系数为0.26,假设H2成立(图1)。其中,居民受到了相关旅游技能培训X5(0.86)是影响满意度的最大因素,其次为居民受到了相关旅游知识培训X4(0.81)和增加了居民就业机会X6(0.81)。
随着多维贫困视角下旅游扶贫绩效的研究不断深入,学者发现,增强对居民的旅游经营、文化传承等相关培训,提升贫困地区居民的自我发展能力迫在眉睫[11],这也验证了周歆红提出贫困人口在旅游开发中的获益和发展机会,是旅游扶贫的核心[14]。阜平县旅游局依托“技能培训、参观学习”等培训项目,树立“请进来、走出去”的培训理念,针对本县当前旅游从业人员“重经营、轻管理”“重眼下、轻思路”以及“贪大求洋、缺乏特色”等发展缺陷,近年来持续开展厨师培训、特色美食培训、从业者经营管理培训及外出参观学习等培训工作。定期邀请知名专家讲授林果种植理念及知识,并将专家邀请到田地里进行现场指导和讲解,为贫困居民树立了正确的发展理念,促进了林果种植的优质化生产。乡村旅游经营管理能力是贫困户基于乡村旅游脱贫发展的重要基础[36],提升贫困人口的旅游服务专业技能和水平X5,是居民满意度感知下旅游扶贫实施的重要影响因素。
在旅游扶贫工作的开展中,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培养居民实践技能的同时注重旅游相关知识的培训X4。在餐饮服务、采摘园工作、旅游交通人员等职业内部,存在明显的旅游业知识培训与技能培训非均衡发展或缺失现象。因此,在餐饮服务方面,不仅要组织居民前往先进地区学习美食的烹饪方法,同时要注重明确旅游餐饮经营人员的服务理念,以有效指导其服务管理。同样地,对于采摘园工人来说,不仅要教授给他们专业的种植技术,也要重视技术背后的理论支撑及绿色发展理念,这对于他们长期从事林果种植工作具有重要意义。此外,旅游发展为当地居民增加了丰富的就业机会X6,尤其对改善农村地区女性就业不平等现象,提高女性收入及地位发挥了重要作用,故而提高了居民满意度。

3.4 居民对旅游扶贫促进地区经济发展满意度评价相对显著

从结构方程模型的参数可以看到,居民对旅游扶贫促进地区经济发展满意度评价有相对显著的正向影响,路径系数为0.23,假设H1成立(图1)。其中,增加居民个人收入X1(0.89)对满意度影响最大。其次为增加了家庭耐用品消费X2(0.81)和旅游发展带动了其他产业发展X3(0.71)。
研究发现,旅游发展对经济增长具有长期稳定的带动作用[37]。阜平县通过“公司+合作社”模式,开展旅游扶贫项目,带动了休闲农业的发展。首先,旅游发展显著增加了居民个人收入X1,居民满意度明显提升。以阜平县龙头枣业有限公司为例,合作社社员的收入主要包括三个部分。一是大枣销售收入。合作社以不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社员的大枣,合作社社员通过大枣销售获得第一次分配收入。二是大枣收获季节及产酒旺季的拾枣、分拣枣、生产枣酒等临时务工,获得第二次工资性收入。三是部分社员通过土地、枣园流转租用,获得租金。大枣种植体验园区实施的旅游扶贫项目,得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并为两家企业提供一定的资金和政策保障。扶贫模式的重构,将贫困户变成现代化农业生产链条中的一环,分享到了市场经济的红利。这也验证了余利红的研究,即农户参与乡村旅游扶贫对其家庭总收入、打工收入及经营收入有显著影响[38]
此外,生活耐用品、交通工具、家用电器等资产贫困也是家庭持久性贫困的重要体现[39],这些指标也越来越多地被用于旅游扶贫绩效的测量中。调研显示,随着农户参与到旅游发展中,居民可自由支配收入增加,电动车、摩托车、电冰箱等家庭耐用品消费相应增加(X2),居民生活水平得到较大提升。调研发现,阜平县林果、养殖、畜牧业,如大枣、核桃、“山泉黄”甲鱼、“古恒山”柴鸡等农产品以初级产品为主,缺乏精加工产品,尚未将资源有效转化为旅游商品,产品的附加值低,未形成产业链。旅游发展带动其他产业发展X3的辐射带动作用有待进一步提升,影响了居民满意度,是未来旅游扶贫需要进一步完善的方面。

3.5 旅游发展极大激发了居民旅游参与度

研究表明:居民旅游扶贫满意度与其参与度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路径系数为0.90,假设成立(图1)。旅游发展不仅为居民带来了经济效益,并且对其思想观念转变和个人能力提升具有重要影响。居民满意度激发了居民旅游参与度H6,具有强大的外界推力作用。我国旅游发展对土地资源的广泛使用,给失地农民带来不可持续性负面影响,引发了学者关于征地法规和征地补偿的讨论[40]。与以往研究不同,阜平县具有其特殊性。首先,由于地理位置偏远,环境相对闭塞,与外界沟通不畅,居民以传统农业种植为主要劳动活动。然而,阜平县为全山区县,耕地资源严重不足。全县土地总面积为249 396.95 hm2,其中耕地14 562.39 hm2,仅占5.84%,人均耕地面积0.06 hm2。其次,受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的影响,大多数农户一年只能种一季粮食,导致耕地的利用效率降低。此外,受地势影响,平整连片耕地较少,耕地较为分散,加大了农户种植成本,规模化种植难度大大增加。相比农业种植,参与旅游发展所获的经济价值更高。调查中81%的农户表示,愿意为了发展旅游出让土地并参与到旅游发展中。
居民满意度激发居民旅游参与度H6,具有内生动力支撑。当地精英、乡绅的带动,不仅为农民提供就业岗位,而且增强其致富技术的创业本领。与此同时,延长了旅游产业链,使农民依靠自己的双手,实现脱贫致富,增强居民参与旅游的内生动力。通过访谈发现,当地企业家在旅游扶贫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阜平县企业家具有引领全村居民一起脱贫致富的情怀。经营者针对有种植经验的群众,给予其一定的管理岗位,使其成为“企业内部的企业家”,培养普通群众的管理能力,开发员工潜质。在这个过程中,员工之间彼此进行合作,适当对其进行引导,给予员工足够的发展空间。留守居民自身能动性较差,学习能力和创新能力不足,通过鼓励精英、乡绅,带动乡村发展,达到共同富裕的目标。此外,当地精英的发展,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旅游飞地”现象的产生,增强了旅游扶贫的本土性发展。

3.6 居民对旅游扶贫促进其居住条件改善满意度感知较弱

研究数据表明,居住条件改善与居民满意度的假设路径系数为0.03,未通过显著性检验,假设H4不成立(图1)。居住条件感知主要包括住房条件X10、通电条件X11和饮水条件X12,居住条件改善成为近年来乡村扶贫的一个重点方向。在“十三五”时期扶贫开发重点工作计划中,国家制定了危房改造工作,明确建设标准,确保改造户住房达到最低建设要求。政府对骆驼湾主村110户村民住房“统一设计、统一标准、统一施工”进行提升改造。电力方面,阜平县近些年持续进行农村电力建设,如实施贫困村及美丽乡村电网改造工程及阜东产业园区新增负荷电力配套工程,有效落实了国家电价政策,减少贫困户的用电成本。在饮水方面,阜平县居民饮水多为山泉水,本身就是健康饮用水。因此,受访者认为,农村住房条件改善、电力建设以及饮水设施提升,与旅游发展关系并不密切。

4 结论与讨论

4.1 结论

研究发现:①居民思想进步与居民满意度呈正相关,且对居民满意度解释程度最大。贫困地区部分居民由小农思想逐渐向商品经济思想转变。与外界的文化交流中存在性别差异,男性在旅游发展中思想进步感知高于女性。②地区经济发展、个人能力发展与居民满意度亦呈正相关,且对居民满意度解释度低于思想观念进步和生态环境破坏影响。研究表明,旅游扶贫对当地经济发展和居民能力提升具有一定作用,但需要进一步加强,旅游对其他产业的带动作用有待进一步增强。在不同旅游相关职业中,旅游知识培训和技能培训存在不均衡发展甚至缺失现象。③生态环境破坏与居民满意度负相关。相较45岁以上高年龄段人群而言,低年龄段人群更加注重环境保护。④实证数据显示居民满意度与参与度呈显著正相关,居民积极参与旅游发展是外界推力与内生动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4.2 讨论

旅游业已经成为众多贫困而旅游资源富集地区减贫的重要工具,旅游扶贫开发实践发展迅速,迫切需要理论指导。旅游扶贫是一种多维扶贫方式,仅以经济发展来衡量旅游扶贫绩效具有一定的片面性[41];基于收入视角和基于MPI对贫困人口进行测量,其结果具有显著差别[42]。本文旨在探讨旅游目的地居民对旅游扶贫满意度感知影响因素,进一步完善旅游扶贫相关理论。研究发现,居民思想进步对旅游扶贫满意度感知最为显著,这对我们在旅游扶贫方面的思考产生了重要影响。这不仅表明,在对旅游扶贫的分析中,必须将解放居民的思想作为关键的扶贫内容。同时也揭示了旅游发展对促进居民与外界文化交流的重要性。让贫困人口意识到自己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获得合法报酬,真正让贫困群众有参与感、成就感、尊严感,并在脱贫致富中不断增强幸福感和自尊自强的意识。这对于贫困群众、贫困家庭、贫困地区的长远发展具有深远意义。
贫困人口的获益是旅游扶贫工作的落脚点。若政府片面强调经济绩效,一味地招商引资,有可能带来旅游景区和企业的经济发展,但是否有利于贫困人口的发展是值得怀疑的。在政府引导、企业主导的旅游扶贫开发中,应积极引导居民参与其中。通过建立科学合理的分配机制,培养居民参与竞争并从竞争者获益的能力,使贫困居民真正成为旅游扶贫开发的主人。否则,随着休闲农业等旅游开发商的进入,该地区极有可能成为“旅游飞地”,使贫困人口获益边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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