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ltidimensional Evaluation of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in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 LIU Can , 1 ,
  • LIAO Ting , 2, ,
  • TAN Liming 2 ,
  • LEI Xiaoyu 2 ,
  • SHI Lin 2
Expand
  • 1. Business School,Xiangtan University,Xiangtan 411105,Hunan,China
  • 2. Hunan Institute of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Information,Changsha 410001,Hunan,China

Received date: 2023-08-25

  Revised date: 2023-11-02

  Online published: 2024-06-03

Abstract

This article constructs a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the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of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from four aspects which are the innovatio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bility,the innovation service ability, the innovation-driven ability,and the innovation-propelled ability. Based on the multiple factor weighted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method,GIS spatial analysis method, and K-cluster analysis method,this paper analyzes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pattern and classification of the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of 42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in Hunan Province.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The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of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shows a spatial differentiation pattern of "one core and multiple points" with Changsha-Zhuzhou-Xiangtan as the core and national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as the scattered points. It has strong innovation-driven ability and relatively weak innovatio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bility as a whole. 2) The 42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in Hunan Province can be divided into three categories: innovation leading type,innovation stable type and innovation starting type. 13 national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are the innovation leading type,21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such as Liuyang and Qidong are the innovation stable type,and 8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such as Linxiang and Nanxian are the innovation starting type. Referring to the "333" layout of national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Hunan Province should increase the cultivation efforts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establish a hierarchical system for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enhance the independent innovation capabilit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create agricultural industry clusters,and establish a normalized monitoring and evaluation mechanism for the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in the whole province.

Cite this article

LIU Can , LIAO Ting , TAN Liming , LEI Xiaoyu , SHI Lin . Multidimensional Evaluation of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in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J]. Economic geography, 2024 , 44(1) : 139 -147 . DOI: 10.15957/j.cnki.jjdl.2024.01.014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强国必先强农,农强方能国强”[1]。“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仍然在农村”[2]。党的二十大报告首次提出“加快建设农业强国”,围绕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开好局起好步打下坚实基础。我国自2000年启动建立国家级农业科技园区(以下简称“农科园”)以来,现已建有9批294个国家级农科园,经过多年建设发展,国家级农科园已成为以市场为导向、以科技为引领、以企业为主体、以产业为支撑的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区或现代农业科技企业密集区,同时也带动了各地加快省级农科园建设步伐。湖南省自2001年启动农科园建设培育工作,截至2022年底,已累计创建13家国家级农科园、30家省级农科园。经过多年的发展,湖南省农科园正逐步成为湖南省农业科技创新与农业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的示范基地、农业现代化建设的展示窗口。农科园作为推动农业科技成果落地转化、培育农业科技产业、加快农业科技创新创业和成果转移转化的重要平台。研究评价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提出农科园提升创新能力的对策建议,对推动农科园支撑农业产业升级和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 文献回顾

国内外学者普遍认为,从农业科技合作和产业合作的角度出发,农科园具有培育科技项目、加速科技成果转化、加快农业技术规模化应用的功能,兼具农业区域性创新中心、现代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企业孵化中心建设目标[3-6]。在农科园发展初期,农科园具有集聚区域性农业科技创新资源、技术密集和资金密集、吸纳和组织该区域广大农民三大特点[7],涵盖生产加工、研发孵化、产业集聚、示范带动、教育培训等综合功能[8]。在农科园建设实践中,各国逐步探索出与本国农业发展实际相符的科技与农业产业发展之间的良性互动模式[9]。目前国内外关于农科园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农科园农业科技社会化推广模式、农业企业带动等组合发展模式、创新能力评价与时空格局分析等方面。
在农业科技社会化服务推广模式方面,美国农业科技园区由州农学院来负责农业开发、宣传和相关培训等,在政府引导下,累计建立了4500个非营利性合作社,提供信贷、加工、销售以及储运服务,逐渐完善了“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组织+农业科技园区”的组织模式。以色列农业科技园区借鉴莫沙夫模式,即农业合作社模式,由莫沙夫统一向社员提供现代农业生产技术及设备,并且统一由莫沙夫进行农产品销售、购买和消费品的采购等,逐渐形成了“家庭农户+莫沙夫+示范农场”的运行模式,园区发展日益规模化。日本99%以上农户都参加了农协,全国有500多个农协为农业大户进行产前、产中、产后的有效服务,基本上形成了“农户+农协+农业科技园区”的组织运行模式[10]。荷兰以农业部建设的瓦克宁恩大学为核心,集聚农业研究机构与农业领域企业,联合开展农业基础创新性研究,发展智慧农业,并为荷兰农业发展培育高层次科技人才。在高素质农民培训方面,美国统筹利用各类教育资源,支持农民接受农业职业教育,建设农业教育试验站,建立康奈尔农业与食品科技园,开展实践教育提升农业园区科技人才的操作能力[11]
在农业企业带动等组合发展模式方面,荷兰农科园基于产业生态学理论,将农业的相关功能空间集聚,生产企业和加工企业相互合作,推进农业食品的可持续生产。通过企业集群化发展,非洲农科园克服了资本、技能、技术和市场方面的限制,对非洲农业科技和经济增长做出了重要贡献。我国农科园发展呈现出设施农业+企业化运作、龙头企业带动、特色农业+龙头企业+专业协会+农户等企业带动型推广模式[12]。李小璇等将农科园发展模式总结为生产要素型、龙头企业型和技术创新型3种发展模式[13]。袁波等认为农科园可分为研究类综合型园区与产业主导型园区两类,特色模式包括“种养结合+循环农业”模式、农科教产学研一体化新型农技推广模式、实践“农业产业一站式解决方案服务”创新服务模式等代表性模式[14]。艾洪娟等归纳总结了国家级农科园典型发展模式包括龙头企业带动型、优势特色产业带动型、农业高新科技引领型、农业技术推广创新型、农业高新技术企业孵化器带动型5种模式[15]。吴胜等指出未来农科园有农业高新技术园、农业产业园区、农业园区或产业聚集地、“园、城、镇、村”一体化城乡综合体四类发展方向,农业高新技术园是农科园发展的重要方向[16]
在农科园创新评价研究方面,现有研究大多聚焦于对农科园进行多种方法相结合的评价。采用相关评价方法主要包括以下4类:①基于科技部《农业科技园区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 ,如国家农业科技园区创新能力评价课题组、刘丽红等[17-20]采用全国农科园创新能力监测取得的数据,进行指标体系优化与量化评价,并提出农科园建设对策建议。②熵权法与TOPSIS相结合评价,如雷玲[21]对陕西省农业科技园区综合创新发展能力进行计算与评价。③层次分析法、模糊综合评价法、德尔菲法及K-均值分类法相结合评价,如钱政成、雷玲、谢玲红等对山东省44个省级农科园、杨凌现代农业示范园区、《国家农业科技园区创新能力监测报告2016》监测的106家国家级农科园进行评价分析[22-24]。④从空间分析视角结合多种评价方法进行农科园评价,如夏岩磊等采用空间分析结合集聚效应与扩散效应的测度方法,构建多维评价体系,对长三角区域16个国家级农科园的建设成效进行评价[25]。国内学者将空间分析方法应用于区域创新能力评价、地区农业农村发展水平评价等方面的研究对本文分析农科园创新能力评价研究提供了方法借鉴。如卢召艳等运用GIS空间分析方法和多因子加权综合评价方法,对区域科技创新潜力进行实证分析[26];韩政等以中国沿海地区12个省市区为研究对象,运用投影寻踪模型探究产业生态化时空演变和分异特征,并构建面板回归模型研究科技创新对产业生态化水平的影响[27];侯松、毕亮亮、焦贝贝等分别采取层次分析法和熵权法组合评价法对治理水平、城市科技创新能力、农村创新能力水平等进行评价,并分析其空间分布特征与影响因素[28-30]
国外有关农科园的研究涵盖了园区的发展定位特色模式及发展方向等,国内相关研究对农科园建设成效、发展水平等方面进行了深入分析评价。在研究范围方面,面向全国、部分区域和省份,如长江经济带、江苏、山东、安徽等地农科园进行分析评价研究,将视角聚焦到湖南省农科园省域层面创新发展能力评价的偏少,仅有的两篇文献也只面向农业农村发展水平、区域农业竞争力进行测度评价[31-32]。因此本文在湖南省农科园的宏观发展背景与目标研究基础上,采用综合评价方法,结合空间分析、K聚类分析对湖南省农科园整体建设现状进行多维度检视,分析提出当前农科园建设的省域推广对策。

2 研究区域、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2.1 研究方法

2.1.1 GIS空间分析法

本文采用的GIS空间分析法主要为类核密度分析,用于直观地分析各创新能力要素、各维度创新能力在全省农科园的空间集聚特征。由于农科园四至边界地理信息数据的规范性和可获取性不足,本文采用各农科园核心区所在县(市、区)的边界来代表农科园边界。

2.1.2 多因子加权综合评价法

本文采用多因子加权综合评价法对湖南省农业科技园区创新发展能力进行评价。首先,对各创新能力要素进行数据预处理,包括线性归一化处理、统一投影坐标系等。其次,分别计算各农科园的要素得分、各维度创新发展能力得分。最后结合权重值,通过多因子加权汇总确定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综合分值。其中,评价计算公式为:
S m = i = 1 4 ω i g i , m
式中: S m为第m个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综合分值; ω i为第i个要素指标权重; g i , m为第m个农科园第i个要素指标得分。

2.1.3 K聚类分析

利用K均值聚类的方法对湖南省农科园进行分类分析,将农科园划分为不同类别,以分析总结不同类别农科园的共性特征和需求,促进管理和服务部门对农科园进行分类指导。以农科园各维度的得分为特征值,对湖南省农科园的创新发展能力进行分类。具体的计算步骤如下:
首先,选取任意值为聚类中心,计算每个农科园分项维度得分到聚类中心的距离。利用距离测算公式计算每个农科园分项维度得分的中心距离,并且划分新的聚类中心,具体的距离测算公式如下:
J c ,   μ = i = 1 m x ( i ) - μ c ( i ) 2
式中: x ( i )为分项维度得分; μ c为聚类中心;c为聚类中心个数(本文取3)。
重复上述步骤,直到输出达到要求的类别。

2.2 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本文在学习科技部《农业科技园区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基础上,参考相关评价指标研究体系,结合农科园的功能定位与促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发展需求,设立了包括创新研发能力、创新服务能力、创新带动能力、创新驱动能力4个维度的一级指标体系。其中,创新研发能力从农科园在创新投入、搭建创新研发平台、集聚创新资源等角度评价农科园研发水平;创新服务能力从提供农业科技服务、搭建孵化服务平台、带动创新创业等角度评价服务发展水平;创新带动能力从农科园培育创新主体、成果转化推广、带动农民增收等角度评价带动发展水平;创新驱动能力从农科园发展信息化、完善支持农业等发展政策、服务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等角度评价科技创新驱动发展水平。二级指标设计结合农科园主要功能点,基于数据采集的科学性和可操作性,选取研发投入、研发平台、研发产出、服务推广、创业就业、经济效益、政策支持等18个创新能力要素指标构建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指标体系。具体指标体系说明见表1
表1 农业科技园区创新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

Tab.1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for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权重 指标说明
创新研发能力 园区企业R&D经费支出占
营业收入的比重
0.063
省级及以上研发平台当量数 0.068 考虑不同级别研发平台的实力差距,采用“当量”的方式,即1个国家级研发平台按3个省级研发平台计算
有效专利数 0.063
省级及以上审定新品种(系) 0.056
创新服务能力 园区科普能力 0.056 该指标通过采集农科园年度举办的各类培训会次数
省级及以上孵化载体当量数 0.068 包括科技企业孵化器、众创空间、星创天地等
科技服务专家 0.063 采集农科园科技特派员、“三区”人才数进行量化测算
科技推广能力 0.063 农科园年度引进与推广的品种、技术、设施数量进行测算
创新带动能力 园区就业人员数 0.050
园区农业企业当量数 0.055 农业/林业产业化龙头企业、高新技术企业、科技型中小企业、上市企业
“三产”融合度 0.050 农科园第二三产业产值占总产值的比例
园区农民增收情况 0.050 农民年度收入的增长率来度量
园区投入产出效益 0.045 农科园总产值与总投入资金的比值
创新驱动能力 园区就业人员增长率 0.050
企业增长率 0.045
产值增长率 0.055
信息化建设水平 0.050 农科园搭建农业信息化平台、链接相关专业网络信息资源等信息化资源建设情况,该指标结合专家评价得分进行量化测算
政策支持力度 0.050 结合政策数量、专家评价得分情况进行量化测算

2.3 数据来源

本文所用数据以调查数据为主,数据来源包括邀请农科园填报和自主爬取双途径,并通过自主补漏、逻辑比对、二次填报确认等方式校验去噪,以提升样本数据的可靠性。本文邀请全省43家农科园填报有关基础数据表并提供相关企业、平台、载体清单,获得42家农科园的有效数据(新邵省级农科园未参与),故本文分析的实际为42家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数据。本文还利用相关政府部门官网公示披露的有关企业、平台、载体、人才情况,梳理清单,爬取POI数据与农科园核心区所在县(市、区)进行匹配补漏和确认;同时通过相关统计年鉴披露的县域经济数据与农科园填报数据进行逻辑比对、核实确认。

3 结果与分析

3.1 综合评价分析

采用本文构建的农科园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综合运用德尔菲、层次分析法确定各创新能力要素指标权重,采用多因子加权综合评价法对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进行评价。经数据处理与综合评价,得到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综合评价得分(表2)和湖南省农科园综合创新发展能力空间分布图(图1)。从表2可以看出,国家级农科园整体引领着全省农科园的创新发展能力建设,仅衡阳国家农科园的创新发展能力综合评分低于部分省级农科园;省级农科园中浏阳、祁东和茶陵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水平居省级农科园前三位。从图1来看,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呈现出“一核多点”的空间分异格局特征,“一核”代表以长株潭为核心集聚特征,“多点”代表以国家级农科园为“星光散落”式在各市(州)核心区域集聚特征。
表2 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得分表

Tab.2 Score table of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of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简称 综合得分 简称 综合得分
望城* 67.52 涟源 44.52
宁乡* 65.89 祁阳 43.43
益阳* 64.37 临湘 42.10
郴州* 63.97 南县 42.09
永州* 63.20 岳阳县 41.48
怀化* 63.02 双清 41.20
邵阳* 62.60 炎陵 40.98
湘西* 62.35 雨湖 40.91
湘潭* 61.40 龙山 40.49
常德* 60.23 安乡 40.02
岳阳* 54.53 通道 39.06
张家界* 53.41 资阳 37.92
浏阳 51.47 靖州 37.37
祁东 49.95 冷水江 36.30
茶陵 49.15 武陵源 36.17
安化 48.32 平江 35.28
耒阳 47.82 湘潭县 34.87
韶山 47.15 洞口 34.11
衡阳* 47.06 芷江 26.11
蓝山 45.02 新晃 25.96
邵阳县 44.71 桃江 22.89

注:表中参照农科园统一命名方式,用所在市(州)、县(市、区)名称代替各农科园简称,其中带“*”的表示国家级农科园。例如,“靖州”代表靖州县省级农业科技园区,“湘西*”代表湖南湘西国家农业科技园区。图1图2标识方式相同。

图1 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空间分布图

Fig.1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for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科技部自2018年提出并全面实施国家农业科技园区“333”布局[33],即到2025年建设30个国家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300个国家农业科技园区,带动地方建设3000个省级农业科技园区。从图1可以看出,截至2022年,湖南省的国家级、省级农科园布局仍有大量空白区域,例如娄底、株洲两市尚未建设有国家级农科园。郴州仅在衡阳(耒阳)、株洲(茶陵、炎陵)夹缝中建设有郴州国家级农科园,其余连片的10个县(市、区)未布局建设农科园。张家界、常德、怀化、湘西、邵阳、永州、郴州、衡阳、株洲均有大幅连片区域未布局建设有农科园。

3.2 创新研发能力维度评价

创新研发能力的空间分布格局如图2a所示,湖南省农科园的创新研发能力水平整体不高,创新研发能力相对较强的农科园均为国家级农科园且主要布局在长株潭地区和环洞庭湖地区毗邻长株潭的农科园;创新研发能力较弱的农科园基本上布局在省域界线边上的县(市、区),如龙山、湘西、新晃、芷江、靖州、通道、蓝山、炎陵、茶陵、平江、岳阳县等农科园。①从研发投入的空间布局分析,全省农科园研发投入分布不均衡且分散,能力强度上呈现两极分化现象,42家农科园中仅8家农科园的企业R&D投入水平高于全省农科园平均水平,该8家农科园在空间上分散不集聚,但该8家农科园的企业R&D投入占比高达70%。②从研发平台的空间布局分析,长株潭地区及周边农科园集聚较多的研发平台,湘西、湘南地区的农科园零星布局有少量研发平台。国家级农科园集聚的研发平台较多,省级农科园布局研发平台较少,18家农科园的研发平台建设数量高于全省农科园的布局建设水平,其中13家国家级农科园全部高于平均水平。③从研发产出“有效专利”的角度看,国家级农科园、长株潭地区农科园的专利成果产出优势明显,近50%的有效专利布局在国家级农科园、1/3以上的有效专利布局在长株潭地区的农科园。从研发产出“省级及以上审定新品种(系)”的角度看,仅6家农科园高于全省农科园平均水平,同属长株潭地区且区位邻接的望城、宁乡、韶山、湘潭4家农科园优势突出。综上分析,得益于研发投入、研发平台以及得天独厚的科教资源优势,长株潭地区农科园在创新研发能力逐渐呈现出高投入、高产出的良性循环。
图2 湖南省农科园创新研发能力、创新服务能力、创新带动能力、创新驱动能力空间分布图

Fig.2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innovatio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ability, innovative service ability, innovation-driven ability, innovation-propelled ability for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3.3 创新服务能力维度评价

创新服务能力的空间分布格局如图2b所示,湖南省农科园的创新服务能力水平相较创新研发能力更好,呈现出以国家级农科园为核心的“多核散点”分布的空间格局特征。国家级农科园的创新服务能力明显具有核心引领作用,创新服务能力较弱的农科园有洞口、湘潭县、资阳、芷江、临湘、新晃、桃江等农科园。①从孵化载体的空间布局分析,全省农科园内孵化载体的布局亦呈现出以国家级农科园为核心的“多核散点”集聚态,国家级农科园在孵化载体建设方面优势较为明显,其中70%的国家级孵化载体分散布局在各国家级农科园,并以长株潭和环洞庭湖地区的国家级农科园为主。②从专家队伍建设角度分析,国家级农科园整体依托其平台载体资源优势,不管是科技服务专家还是科普培训场次都能在全省农科园空间上有所突出。长株潭、湘西地区的农科园在科普培训人次上突出;科技特派员则呈现湘西、湘中南→洞庭湖→长株潭梯度减少的“内缩型”分布;受扶贫和政策倾斜等影响,“三区人才”主要集聚在湘西农科园。③从技术推广能力角度分析,郴州、邵阳、永州、湘西等12家农科园高于平均水平,均分布于湘西和湘中南地区;湘南和湘西地区的农科园受限于研发平台和研发人才等资源,创新研发能力相对薄弱,但在引进和推广研发成果方面表现突出。综上分析,全省农科园在“释优势、引资源、补短板”路径上各显神通,在创新服务能力方面呈现出“多核散点”“齐头并进”的发展格局。

3.4 创新带动能力维度评价

创新带动能力的空间分布格局如图2c,湖南省农科园的创新带动能力水平相对较高,整体呈现出以长株潭为核心向外辐射递减的空间格局特征。其中区位邻接长株潭的桃江农科园创新带动能力表现较弱;此外,创新带动能力表现较弱的主要有湘中南的耒阳和湘西外围的芷江、新晃农科园。①从企业培育的空间分布格局情况来看,国家级农科园在农/林业龙头企业、科技型企业的引进和培育方面更有成效;长株潭在集聚农/林业龙头企业成效方面不及环洞庭湖、湘中南、湘西地区,但长株潭、环洞庭湖在集聚高新技术企业成效方面明显优于湘中南、湘西地区。②从带动效益角度分析,湖南省农科园的“三产”融合度均较高,湖南北部地区表现尤为突出,环洞庭湖、长株潭及湘西北部地区农科园产业形态逐步由“生产导向”向“消费导向”转变,呈现出明显的“二三一”产业格局;全省农科园的“投入产出效益”分布较为均衡,空间上不存在明显的分异特征。③从农民增收情况分析,全省农科园内农民增收水平较高的是长株潭地区园区,呈现出以宁乡国家农科园为中心向四周逐步递减的趋势,处于省域界线边上的县(市、区),如通道、临湘、炎陵、湘西等农科园农民增收水平不佳。综上分析,全省农科园创新带动能力水平较高,形成了以长株潭为核心、北强于南的空间分布格局。

3.5 创新驱动能力维度评价

相较创新研发、创新服务、创新带动能力的空间分布格局,湖南省农科园创新驱动能力在空间分布格局(图2d)上并没有显著的集聚性特征,国家级农科园的引领特征不突出,长株潭及环洞庭湖的区位优势在创新驱动能力的集聚作用亦不明显。虽国家级农科园创新驱动能力整体能级较高,但不乏冷水江、茶陵、浏阳、耒阳、通道等一批省级农科园的创新驱动能力表现突出。①从经济社会增效的角度分析,湖南省农科园在就业增长、企业增长、产值增长等指标要素空间上并无显著的集聚性特征,各农科园之间缺乏空间关联性特征。②信息化建设水平的空间分布格局呈现出以宁乡国家农科园为中心,各国家级农科园为多核心的空间集聚形态。国家级农科园在信息化建设方面具有较明显的核心引领辐射作用,毗邻国家级农科园的浏阳、祁阳、祁东、安化、茶陵、韶山、耒阳、岳阳县等省级农科园信息化水平相对较高。③政策支持力度的空间分布格局与信息化建设水平类似,呈现出以宁乡+望城国家农科园为中心,各国家级农科园为多核心的空间集聚形态。国家级农科园在政策支持力度方面具有较为明显的优势特征;岳阳县、茶陵、雨湖、浏阳、邵阳(邵阳县+双清)等省级农科园政策支持力度较大。综上分析,全省农科园在创新驱动能力上整体并无显著的集聚性特征,但国家级农科园在信息化建设和政策支持方面具有引领和辐射带动作用。

3.6 K聚类结果分析

本文采用K聚类分析法对42家农科园的各维度创新发展能力及其综合创新发展能力进行系统聚类分析,分析结果将42家农科园分为三类(表3),按层次高低分别为:创新发展引领类、创新发展稳健类、创新发展起步类。
表3 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评价K值聚类分析结果

Tab.3 Cluster results of K-value evaluation of innovation development ability in Hunan agricul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rks

类型 农科园代码 备注
创新发展引领 望城、宁乡、益阳、郴州、永州、怀化、邵阳、湘西、湘潭、常德、岳阳、张家界、衡阳 13家农科园,均为国家级农科园
创新发展稳健 浏阳、祁东、茶陵、安化、耒阳、韶山、蓝山、邵阳县、涟源、祁阳、岳阳县、双清、炎陵、雨湖、龙山、通道、资阳、冷水江、武陵源、洞口、新晃 21家农科园
创新发展起步 临湘、南县、安乡、靖州、平江、湘潭县、芷江、桃江 8家农科园
创新发展引领类包括全部13家国家级农科园,代表全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的最高水平层次,是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引领发展的样板区。对比三类园区分析,创新引领类农科园相对来说科技成果产出率高、科技服务专家队伍健全、科技推广能力和创新创业孵化能力强,在创新研发、创新服务、创新带动等方面能力显著,尤其是创新服务能力突出。
创新发展稳健类包括21家省级农科园,分散布局在各大地区,代表全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的较高水平层次,属于创新发展能力稳步提升的农科园群体代表。对比三类园区,创新发展稳健类农科园在企业和产值增长方面表现优异,在“三产”融合度、园区农民增收情况、园区投入产出效益方面表现较好,与创新引领类农科园差距较小,在创新研发、创新服务、创新驱动等方面属于中等水平,但创新带动能力却属于较低水平。
创新发展起步类包括8家省级农科园,主要分散在环洞庭湖外围和湘西地区,代表全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的较低水平层次,是仍处于建设发展阶段的农科园代表。创新发展起步类农科园在“三产”融合度、园区农民增收情况方面表现较好,但创新发展内驱力不足,在研发平台、孵化载体、成果产出、科技推广能力、专家队伍建设、企业引进培育等方面均仍处于起步发展阶段,与创新发展引领类、创新发展稳健区农科类有较大差距。在创新带动能力方面处于中等水平,在创新研发、创新服务、创新驱动能力方面仍处于较低水平。

4 结论与建议

4.1 研究结论

本文结合多因子加权综合评价法、GIS空间分析法、K聚类分析等方法,从创新研发、创新服务、创新带动、创新驱动4个维度构建18个要素指标对湖南省42家农科园的创新发展能力进行了较为全面的评价和分析。结果表明:
①湖南省农科园布局建设不足,国家级农科园尚未实现市(州)全覆盖、省级农科园布局尚未覆盖主要农业功能区和优势农产品产业带的县(市、区)。
②湖南省农科园的创新发展能力呈现出以长株潭为核心、国家级农科园为散点的“一核多点”式布局特征,全省农科园整体创新带动能力较强、创新研发能力相对较弱。
③在创新发展能力各维度方面,省域边界上的农科园创新研发能力较弱,长株潭地区农科园逐渐呈现出高投入、高产出的创新研发良性循环;全省农科园在创新服务能力方面呈现出以国家级农科园为核心的“多核散点”分布特征;全省农科园在创新带动能力方面形成了以长株潭为核心、北强于南的空间分布格局;全省农科园在创新驱动能力上并无显著的集聚性特征,但国家级农科园在信息化建设和政策支持方面表现出引领和辐射带动作用。
④通过K聚类分析可将全省农科园分为三类,其中13家国家级农科园为创新发展引领类农科园;浏阳、祁东等21家农科园为创新发展稳健类农科园;临湘、南县等8家农科园为创新发展起步类农科园。

4.2 政策建议

综合上述分析结果,结合我国农科园建设规划布局和发展趋势,本文就湖南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提升提出以下三方面的对策建议:
①加大农科园培育力度,完善层次分明的农科园体系。对照国家农科园“333”布局,构建“国家农高区—国家级农科园—省级农科园”层次分明的农业园区体系。一是要注重统筹兼顾、协同推进。加强湖南省农科园协调小组单位、省财政厅等相关部门间的协同与联动,强化对农科园的指导和服务,强化市、县政府建设农业科技园区的主体责任,多方协同推动农科园提质升级。二是大力培育创建农高区。支持有基础、符合条件的地区积极创建国家农业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突出“高”“新”特征,引领带动全省农业高质量发展和乡村振兴。三是分类引导农科园量质齐升。鼓励各省级园区对标国家级农科园要求提质升级,积极申报创建国家级农科园;引导县域结合各地方资源禀赋,新布局建设一批县域产业特色鲜明的省级农科园。
②提升农科园自主创新能力,打造农业产业集群。一是加大创新资源统筹支持力度。统筹农业科技特派员、科技计划项目、科技创新平台等创新资源,加大对农科园创新创业服务平台建设的支持引导力度,鼓励农科园培育建设专业服务机构和公共服务平台,有效集聚“科技、信息、人才、金融”等创新要素,提升园区创新服务能力。二是大力培育创新型企业。鼓励农科园积极引进科研单位、大专院校和科技人员到园区创办、领办农业高新企业,逐步建立“科技型中小企业—高新技术企业—创新型领军企业”培育体系,扶持一批技术水平高、成长潜力大的农业科技型企业,形成农业高新技术企业群。三是鼓励打造农业高新产业集群。支持农科园结合地方资源禀赋和产业基础,按照“一园区一特色”强化产业品牌建设,提升产业集聚度,努力培育具有区域特色的农业品牌和农业产业,推进区位毗邻的农科园协同打造具有品牌优势的农业高新技术产业集群。
③建立常态化的监测评价与服务机制。一是健全农科园统计与监测评价制度。建设全省农科园监测评价信息化平台,建立农科园数据统计与监测评价制度,常态化开展全省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监测评价工作,为农科园管理和服务提供数据和分析决策支撑。二是建立常态化培训交流机制。依托第三方专业机构强化农科园创新发展能力评价分析工作,逐一分析各农科园创新发展的优势、短板以及提质升级建议,形成常态化的创新发展能力监测评估反馈机制。三是开展系统性个性化指导和服务。通过政府购买服务方式,整合相关高校院所资源,为农科园提供产业发展战略规划咨询、园区管理服务能力提升、科技创新创业资源对接引入等系统性、个性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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